法,雙方兵將交織在一起,為了關閉城門,哪裡還有時間管誰是誰,跟在張飛身後的兵卒連同趙雲,也跟著拼命掩殺,總算擋住了敵兵的瘋狂攻勢,隨著咣噹當一陣巨響,城門總算及時的關上了。
“放我們進去,救命啊。”
不少被關在城外的官兵,心中無比的絕望,全都撕心裂肺的哭喊起來,可是,很快他們就湮沒在敵人的槍林劍雨之下。
不少人回過身來偷偷望向劉備,心中都莫名的一陣冰冷,仁義的偽裝之下,劉備的骨子裡,還藏有果斷和狠辣。
即便是同伴,該殺的時候,也絕不留情,就好比在下曲陽守城的時候,自己的兵,軍令之下,要是敢有退縮懈怠者,定斬不饒。
“諸位,你們要明白,不及時關閉城門,一旦被張純大軍進城,我們可就危險了,剛剛我也是迫不得已,各位,速速守城,切莫大意。”見眾人全都望著自己,劉備臉色一緩,頓時浮現出一臉內疚不忍的神色。
因為天已經黑了,劉備等人又全都進了城,張純並沒有連夜攻城,不過,他卻把城外盧植大軍的營帳和糧草一股腦的全都給燒了個精光。
張頜不是燒了不少嘛?張頜一個人畢竟力量有限,張純剛停止進攻,張頜就疾步流星的來到了張純的面前。
這個人張純剛剛見過一面,一個人愣是將盧植的營寨弄了個底朝天,殺伐驍勇,本領甚是不弱,張純頓生愛才之心,見手下兵卒攔阻,忙擺手冷喝一聲“都給我退下。”
“將軍,我家少帥還在城中,隨時都有性命之憂,為何停止進攻?”張頜抱拳拱手,強壓心頭不滿儘量口氣緩和的問道。
“天色已黑,我的大軍又是遠路奔襲,一路勞乏,暫時不宜攻城,等紮下營寨,再做打算。”
張純看的出來,此人很擔心陳削的安危,張純心中冷笑,這麼多天過去了,陳削身邊還能剩下多少人?何況又被盧植帶兵進城殺了半日,肯定凶多吉少了,就算沒死,眼下他跟盧植都被困在城裡,正好讓他們狗咬狗,本帥好坐收漁人之利,何況,要收服此人,陳削必須得死。
陳削所料不假,張純率兵前來,並不是為了搭救陳削,也不是為了配合陳削,僅僅是要對付盧植。
至於陳削的死活,張純才不理會。
張頜一番苦勸,張純就是不聽,還不住的好言勸慰張頜,甚至有心把張頜留在身邊,為了讓張純早點攻城,張頜無奈,只好暫時留了下來,他希望張純能夠及時出兵救出陳削,可張純,才沒那麼好心。
轉過天來,張純依舊沒有攻城的打算,張舉不解,忙詢問其意,張純託著鬚髯,滿臉篤定的冷笑道“先讓他們打個痛快吧,圍困幾日再說,到時候沒有糧草接濟,盧植大軍必然軍心潰散,到時候,一舉攻城,盧植唾手可滅。”
張頜幾番苦勸,張純總是推三阻四,張頜恍然頓悟,這張純壓根就不想救出陳削,一氣之下,張頜甩袖走了。
張純將北平城困如鐵桶,對他來說,盧植插翅難逃,他本以為陳削會跟劉備等人拼個魚死網破,可陳削跟劉備,倒相處的出奇的融洽,劉備停止了搜捕義軍的行動,陳削也沒有對官兵繼續偷襲,不過,相對來說,陳削這邊,有吃有喝,愜意的很,劉備那邊,可就不妙了。
守城,沒有任何的守城器械,張純一旦攻城,只能依仗城牆跟敵人白刃廝殺,第二,進城本來帶的糧草就不多,又被困在城中,時間拖著久了,吃喝都成了問題。
“玄德,如今該當如何?先生還在陳削那裡,不能置之不理,城外張純又虎視眈眈,陳削也會隨時向我們出手,總得想個妥善應對的法子,再被困下去,軍心必然潰散。”
劉備眉頭深鎖,久久沉吟不語,如此窘境,劉備一時半刻也沒有好的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