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也不枉我這幾天守點。”
難不成你還就知道她搞不定這邊。
王婧賢現在一見這神棍的臉就火大。
“欸,你也別生氣,你應該也是找了道士,是不是覺得我比那些道士靠譜很多?”
神棍一笑,眼角挑起,狹長的眼角竟是帶出了一片粉色,但是配著他一身歪歪斜斜的衣服,站沒站姿,坐沒坐姿。
王婧賢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個字。
“……是。”
那神棍一聽她這話,笑的更歡了,從懷中掏出一張卡片遞給她。
“上次太倉促,沒來得及自我介紹,我叫趙泊,這是我的聯絡方式。”
王婧賢面無表情的接過名片。
“那現在可以幹正事了吧。”
“你不問收費?”
王婧賢嘆了一口氣,不知怎麼的就想到那雙淌血的雙眼,摸了摸口袋裡的黃紙包。
“多少錢我都認了,現在快把他送上天。”
“你這態度怎麼就突然變了,該不會對這男鬼動心了吧?”
“瞎說什麼!”
“喲~”他眼睛一眯,“剛才還沒在意,這襲擊你的還是一個豔鬼捏。”
王婧賢順著他目光低頭,就看到裸露在外的面板上的一點黑點。
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別人人親到脖子上,留下的都是粉紅色的小點,這鬼親完以後,留的全是淤青一樣的黑點,像是被人打了一樣。
連摸到的大腿內側,留下的也全是黑色的掌印。
“所以說,人鬼殊途。”
神棍面無表情的說道,卸去了輕佻的神情,此刻竟是說不出的嚴肅與認真。
“即使是它不願意,碰到人就是這樣的後果,一碰就是青一大塊,太危險了。”
他低下頭,眼神銳利如箭,瞬間凝聚在她口袋的上方。
“就算是再不捨,死了就是死了。”
沉寂許久的項鍊猛的顫動起來,劇烈的像是要突破那黃紙包,黃紙包忽的發起熱,如同那拷上孫猴子的緊箍咒,將項鍊牢牢封鎖在其中。
那神棍冷哼一聲,像是看到了什麼可笑的事物一般,冷冷的吐出兩字。
“愚蠢。”
項鍊忽的不動了,像是耗去了所有的力量,縮成一團。
王婧賢突然有些難受。
“好了,你別說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把它送昇天。”
“你看它這樣,像是會乖乖昇天的樣子嗎?”
趙泊翻了一個白眼。
“那怎麼辦?”
“先搞清楚他怎麼死的,好了卻他的心願。”
說著,他手一伸。
“把項鍊給我,剛好死者的骨血也有了。”
王婧賢剛把黃紙包放到他手心,就見那黃紙包一抖,上下彈跳起來,打著轉,往她手裡跳。
“你還不願意。”
他伸出另一隻手,‘啪’的一聲,雙手合攏,就把那黃紙包給壓倒手心裡了。
王婧賢就看到他手指縫中探出黃紙包的小角,衝她艱難的勾了勾,就像是要被送上獸醫手中,最後徒勞衝主人探爪子的小寵物一般。
王婧賢頓時不忍起來。
“你下手溫柔點!”
“你這是要除鬼啊,又不是帶寵物上寵物醫院。”
他又翻了一個白眼,反手把黃紙包一握,就揉吧揉吧兩下,往自己口袋一丟。
如果不是被包著發不出聲音,王婧賢都能想象到它此刻估計已經是尖叫聲連連了。
王婧賢不懂他們道家玩的什麼,就是捂著那個黃紙包,掐著手指,嘴裡喃喃自語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帶著她上了一輛出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