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有種少年般的赤忱。
“是比他們還要堅定的!”他這樣認真地反駁林涵,他的性格就像他的劍一樣,所向披靡,連眼神也這樣堅決,看著人的時候,幾乎讓人覺得自己就是他世界裡唯一的追求。
林涵被這個眼神震撼到了,一時竟然說不出話來,剛要說話,就聽見頭頂有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來。
“紀驁你這個混蛋,表白就表白,拉上我們幹什麼!”晏飛文的聲音裡帶著開玩笑的生氣:“怎麼就比我們堅定了?我還覺得你比我們傻呢,都這麼多年了,親都沒親到一個,你也混得太差了。”
他顯然偷聽了挺久了,林涵不由得有點窘,剛想讓他不要開玩笑,滿洞窟落石如雨,把晏飛文他們擋在外面,紀驁的劍比他印象中還要快,臉皮也比他印象中還要薄。
林涵還沒反應過來,眼前忽然一花,紀驁的臉忽然湊近來,近得可以看見他漂亮的鼻樑,和執拗的眼神。
像是無數山花在眼前一瞬間綻放開來,又像是有什麼輕柔得像蝴蝶的東西輕輕落在了自己唇上,他的呼吸都忍不住停頓了一下。
原來那麼多人喜歡接吻是有道理的,那瞬間像是兩個人的心臟用某種奇怪的方式連在了一起,你幾乎可以觸碰到他的心,虔誠的,這麼多年從未變過的,少年的心。
離開已經是三天後了,大家把巢穴裡都全部搜查過一遍了,所有或者的螞蟻都被林涵收好了,蟻后也漸漸能聽懂一些基本的口令了,看得出這種群聚妖族首領的境界和朱厭這種單獨修煉的境界還是有區別的,與其說是她自己修煉的,不如說是無數螞蟻拱衛出來的。林涵甚至做了個試驗,把幾百個螞蟻放在另一個可以隔絕一切感應的法寶裡。過了三天,果然裡面有一隻就有點進化的意思,變成了靈慧後期,再多弄點螞蟻下去可能要變成和朱厭一樣的拜月大妖了,那樣這群螞蟻就形成了個新群落了。
大家的傷也漸漸養好了,除了朱厭新傷疊舊傷有點難辦之外,其餘人都好得差不多了。尤其紀驁,神魔之體加上吞天訣,跟沒受過傷一樣,甚至啟發了晏飛文:“不如我們以後讓紀驁去捱打吧,反正他打不死,還不費丹藥。”
紀驁最近心情好得很,聽到這話也沒揍他。
臨走林涵想讓小胖魚把螞蟻巢穴吞下去,小胖魚還是縮在葫蘆裡不肯出來,而且這次還特別緊張:“孃親,我們快走吧,有大怪物要來了。”
林涵嚇了一跳:“是什麼大怪物,哪個方向?那你還是別出來了,暴露行蹤引來怪物就不好了。”
“不是哪個方向的問題。”小胖魚急得不行,又不敢說:“也不是我暴露不暴露的問題,我在這裡他就能看見我,嗚嗚嗚,不管了!”
它忽然鑽出來,化作金色大魚,一口把巢穴吞了下去,然後一副嚇得要哭的樣子,躲進葫蘆裡催促道:“我吃了這座山了,我們快走吧。”
“走去哪?”林涵知道它是太害怕了,不敢說,甚至不敢直呼它口中的“他”的名字,所以耐心哄它:“你說方向就行了,或者是什麼型別的危險……”
“哪有什麼方向。”小胖魚急得很:“離開這裡,離開這洞府。”
它這樣子還是頗嚇人的,有種滅頂之災的感覺。但眾人本來就是為了應對滅頂的魔災進來的,就算知道危險也不能離開,還是留了下來。
到晚上他們才知道小胖魚說的危險有多大。
晚上他們剛選好營地,就覺得地動山搖,晏飛文飛上高空一看,也愣住了。
“山在動。”
“什麼?”林涵不解,眾人都紛紛飛上高空,他也只好飛上去,放開心眼一看,也愣住了。
一座巨山,高聳入雲,巍峨如泰山,本應該一動不動的,此刻卻以某個速度狂奔著。山動起來,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