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一哼,“你以為我在這兒站著,能看你被別人欺負了?”
“我……”楊曉陽胸脯一挺,就想邁腿,不過下一刻。他又停在了那兒,可憐兮兮地看著陳太忠,“主任,我這……我真地不夠資格啊。”
“你真是扶不起來!”陳太忠這次可是真生氣了,轉頭就向主席臺上走去,想想不對勁兒,轉身又走向洪峰,“洪區長。這個。我們改主意了,覺得這個酒廠,可能還是設在農業園比較好。”
洪峰地嘴巴,登時就愕然地張大了,不可思議地看著他,呆立半天,才嘴角**一下。“這個……陳主任,你的意思說,現在停止?”
陳太忠笑著點點頭,“這不是……想徵求一下洪區長地意見嗎?”
他的話是這麼說地,不過既然這麼離譜的事兒都打算做出來了。顯然只是為了照顧洪峰的面子,所謂的相互尊重的意思。
洪區長又怔了一怔,隨即淡淡地一笑,“呵呵,這個無所謂,都在區裡的嘛,不過向陽鎮可能會有點情緒。”
“剛才李書記就挺有情緒的嘛,”陳太忠齜牙一笑,轉頭衝主席臺上的侯健招招手,“來侯總。下來一下……”
於是。準備得轟轟烈烈的簽字儀式,終於被臨時出現地“特約嘉賓”扼殺在了搖籃裡。陳太忠、楊曉陽同侯健簡單地談了幾句之後,侯總乾脆俐落地決定了:這字兒啊,我不簽了!
這一刻,李躍華和遊傑的臉色,那是要多難看有多難看了。
不過兩人裡面若是選個最難過的,當是屬李書記,陳太忠一行四人還沒出禮堂大門呢,遊鎮長就叫了起來,“李躍華你這書記還真牛逼啊,不跟人家陳主任握手,看看,這就是結果……這就是結果,一千萬飛了!”
一聽這話,李躍華恨不得伸手掐死遊傑,可是他還真的發作不得,禮堂裡兩百多號人,大家都是有眼睛的,他怠慢了陳太忠,這是事實。
倒是洪區長好城府,似乎沒在意白跑一趟,轉身衝著陳太忠笑嘻嘻地點點頭,“那我就在區裡,恭候陳主任大駕了,呵呵。”
“陳主任,走吧?”鍾韻秋本來已經消失在禮堂中了,卻是在這時神奇地出現了,她衝他甜甜一笑,這次卻是沒有捂嘴,那一刻的萬種風情,令不少人就那麼呆在了那裡,“您不是趕時間的嗎?”
鍾家的閨女!李躍華見狀,登時恍然大悟敢情是這麼回事啊,小丫頭,行啊,你夠狠,活生生地壞了爺地買賣。
洪區長看了鍾韻秋一眼,眼神煞是古怪,偏偏地,還帶了笑容微微點頭,“呵呵,我說是誰呢,原來是小鐘啊。”
鍾韻秋不怕陪著陳太忠來,但是也沒想著不知羞恥地一直陪著他,可是,眼見陳太忠活生生地給了向陽鎮一個響亮地耳光,心中的歡喜,實在是再也按捺不住了:人活一輩子,可不就是爭的這麼一口閒氣嗎?
尤為重要的是,她還跟農業園的招商掛得上關係,這種場合就算站出來,別人也不能說她什麼,至於那些嚼舌頭的無聊者哪怕她不站出來,依舊會嚼舌頭。
看著鍾韻秋領著人就那麼離開,李躍華心裡這個氣,真的是到了無以復加地地步:鍾韻秋猜的一點都不錯,他已經存了吞下侯健的心思,甚至相關的手段都設計得差不多了,卻是沒想到,就在大局將定的時候,殺出這麼個傢伙來,令他功敗垂成!
偏偏地,遊鎮長還在一邊聒噪個不停,這讓他越發地生氣了,見過噁心人地,沒見過這麼噁心人的,“這件事絕對不算完,我要告到市裡去,姓陳的小子,他就給我等著好了,李爺我不是好惹的說這話的時候,他根本沒有想到,是自家先種了惡果在先,又是存了毒心在後,他想到的,只是自己的委屈,自己的損失,自己的顏面!
“這個陳主任,還真的是囂張得離譜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