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貴姓啊?”
聽她詢問姓名,這採辦有些受寵若驚的意味,急忙回答道:“小的姓王,叫王素。”
趙鯉點了點頭,叫他去尋兩根樹枝來。
他很快尋來一根竹枝,跟趙鯉協作從簍子裡帶了抓了一條黃鱔出來。
這黑黃的黃鱔約兩指粗細,十分有活力,也十分的兇。
張嘴咬在竹枝上,尾巴亂甩。
趙鯉一直盯著這黃鱔看,就在王素莫名其妙時,聽趙鯉道:“你說這黃鱔會不會是吃屍體長大的?”
王素忍不住一哆嗦,還沒回答,就聽趙鯉又道:“當然是吃那些沉屍長大的啊,否則怎會這樣肥壯。”
她接著自言自語道:“那麼,這黃鱔能不能啃動骨頭呢?”
就在趙鯉說話的時候,一直在地上撲騰的黃鱔突然鬆口,朝著地面石板的縫隙間鑽。
那縫隙窄小,根本進不去。
黃鱔張嘴就去咬塞在縫隙裡的泥,然後將其中的碎石子塗掉。
趙鯉看見它奮力朝著小縫鑽的模樣,冷不丁打了個寒戰。
她或許明白那具詭異的屍體是怎麼回事了。
趙鯉忍不住抬腳,踩住地上那黃鱔的尾巴。
將那條黃鱔半截身子都踩得癟下去。
王素不知她是為什麼,也不敢問。
就在此時,村長屋中的慘叫停了下來。
趙鯉在石板上蹭了蹭鞋底腥臭的黃鱔粘液,走回屋中。
村長擔心村中後輩,趙鯉也就大大方方地讓他旁觀審訊。
趙鯉進去時,村長夫婦面色慘白地坐在一邊。
而村民二狗,被綁在一張豎起的條凳上。
看著倒是沒有什麼明顯的怪傷。
只是雙手指甲縫,插滿了一指長的竹籤子。
這些竹籤都是現場取材,胡亂用刀削出來的。
手工粗糙,上面全是沒打磨過的毛刺。
給人帶來的疼痛可想而知。
二狗好似是從水裡撈出來,指甲蓋上皆是凸出的桑葚色血痕。
他垂著頭不說話,汗水滴答掉落在地。
“老實交代吧,死的那人是怎麼回事?”
鄭連的指尖把玩著一根細竹籤子,神情比反派還反派。
趙鯉看著好笑,就抱著手臂立在門邊旁聽。
鄭連道:“馮全,你不開口也沒用。”
“這清泉村只有你一個賣醃菜的,我們最多費事點,再去查訪一遍,也能找到證據。”
“可是我脾氣差,誰讓我們費事,我就讓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到時候,再想討個好死,只怕沒這麼簡單。”
鄭連的話說完,綁在凳子上的馮全手指痙攣般蜷縮了一下,動到指甲蓋裡插著的竹籤,頓時滋滋冒出黑血。
許久,他才小聲道:“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