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自來,確實是有些唐突,也多有冒犯,小的不懂事兒亂說話,我也教訓他了,把他的手也剁了,希望主事兒的高抬貴手。”
“至於這缽蘭街嘛,倒一向是兄弟我罩著的,兄弟也是在道兒上混的,也得聽從家法。地盤的事情不是說說就可以易主的,我們可以約個地點,重新打過,誰贏了聽誰的,主事兒的,你看如何啊!?”
大飛衝不老楊道。
“好,放他們走!”
“你們要打的話,儘可提出個地方兒,我們唐人幫隨時奉陪。”
不老楊在戰紅鷹面前總是說話很溫和,在爆馬幫的馬仔面前卻很有大哥風範。
“走!”
大飛狠狠地對手下低吼一聲。
狼狽地出了維多利亞國際夜總會。
“行啊!不老楊!我還是頭一回看你這麼暴力啊!這可不像是你平時的風格啊?”
左深藍讚道。
“我平時的風格什麼樣啊?”
“你以為歲數大了,就不會殺人了嗎?”
“我們剛來香港,不殺一批人,是站不穩腳跟的。”
不老楊衝左深藍直瞪眼,但他的語氣倒很淡定。
“他不是要幹嘛,就跟他幹。不干他們也不知道我們也不是吃素的。”
金枝玉葉夜總會。
爆馬幫總部。
“他媽個X的,今天這人可丟大了!不行!要是不宰了這幫大圈仔,以後,我大飛怎麼在缽蘭街立足啊!?”
“啊!?你們說,怎麼立足!?”
大飛神經質般地對著手下嘶吼。
他在跟手下說話的時候,幾乎沒有語氣平靜的說過,都是在吼叫著說話。
“給我召集齊所有的兄弟,調來所有能調來的槍!跟他們決戰!在海邊海貝養殖場和他們火併,決鬥!看看誰***能夠最後笑著站在缽蘭街!”
大飛衝著手下吼著。
大飛的手下們急忙四處徵調人手,很快就糾集了200多人,一眼看上去聲勢也十分浩大。
但在這200多人當中能夠帶槍的人手還不到一半,只有七八十人手中有槍,但大飛這也覺得足夠了,他以為那天他在維多利亞國際夜總會里看見的那幫人和那些手槍,就是什麼狗屁“唐人幫”的全部實力,自己這70多人一頓亂槍,怎麼說也搞定他們了。
將這人馬刀槍搞齊之後,大飛派了那個被剁掉右手的手下,去維多利亞國際夜總會叫陣,要與唐人幫“挑”一下。
不老楊當即與獨孤笑和左深藍商量。
“我看我們去三個人就足夠了。”
在他們正在研究如何應對的時候,獨孤笑召來的“十三太保”當中那個綽號叫做“大D”的人道。
“三個!?”
不老楊看了看面無表情的大D;又看了看獨孤笑。
獨孤笑點了點頭。
除了他之外,沒有幾個人瞭解大D;要說這大D,也絕非善類,曾經是響噹噹的土匪頭子,槍法那是一絕,只是在解放後,土匪無用武之地,這才被獨孤笑招攬過來賺點生活費。
跟了獨孤笑一看,這組織的錢是用不完花不盡的,這就不是搞點生活費的問題了,而是必須當個營生幹了。
自從跟了獨孤笑之後,大D這一票兄弟還寸功未立,也想透過這“省港第一戰”打出威風。是以主動請戰。
大D當土匪多年,喋血江湖,九死一生。出手就殺人,千里不留痕!
看大飛他們的人馬簡直就像是看小兒科一般,是以大D說,派三個人就足夠搞定了他們了。
“好,既然大D這麼有信心,就按照他的想法打,不過,這是我們在香港第一戰,只准勝,不準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