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浪吃了一驚,問道:“二師姐怎麼了?”
“哎......你自己看吧。”
蔡圖星將張浪帶到了葬劍池邊上白劍心的房子中。
張浪一到門前,就看到了古刀辛她們都圍在了床前。
古刀辛一臉陰沉,常獨忻和常瑤馨滿臉愁容,任壽欣驚慌失措。
這些表情,張浪從來沒有在幾個師姐臉上見過。
白劍心躺床上,雙目緊閉,面如金紙,胸口微微起伏,竟是氣若游絲的狀態!
“師姐,二師姐她......”
張浪一步跨入屋內,話還沒問完,任壽欣轉臉見到是他,就“哇”一聲哭了出來。
蔡圖星白了張浪一眼,趕緊上前摟著任壽欣安撫起來。
“小師弟,你來了正好。”
常瑤馨一改往日病弱的姿態,走到張浪跟前拉著他就要往外走。
“你隨我去第四殿,重新再煉一爐丹藥!”
常獨忻也跟著過來:“我也一起去!”
“你來做什麼?你那些毒丹,是這個時候用的嗎?”常瑤馨瞪了她一眼,常獨忻跺腳道:“不試試怎麼知道嘛!萬一以毒攻毒能成呢?”
“五師姐,你還是省省吧,二師姐現在這個樣子,萬一......”蔡圖星說到這裡,懷中的任壽欣哭得更兇了,她只好低頭再次安撫。
“六師妹說得對。”常瑤馨把常獨忻推了出去,“小師弟在,丹藥的藥性興許還能再提個三成,到時候二師姐還有希望。”
常獨忻叉腰瞪眼道:“你胡扯!小師弟能提升的也是毒性!你既然想要以毒性來激發藥性,那你就更得帶上我了!”
兩姐妹就著要不要一起去的事,誰也不讓誰,再加上一旁哭泣的任壽欣,一邊安撫一邊還插兩句嘴的蔡圖星,房間裡顯得亂糟糟的。
一旁的張浪:......
“夠了!”
終於看不下去的古刀辛一聲厲喝打斷了眾人紛擾。
張浪終於找到了說話的機會,急聲道:“三師姐,二師姐怎麼會變成這樣。”
古刀辛幽幽嘆了口氣:“哎...二師姐強行動用了道劍,傷到了根本,從中京回來之後,就...就這樣了。”
道劍?中京?
張浪聽得一臉懵:“二師姐什麼時候去的中京?”
“就是你離開峰上不久。”古刀辛將白劍心前往中京的事簡單說了一遍,張浪失聲道:
“皇宮中那驚天動地的一劍,是二師姐使出來的?”
他之前讓伍百里去查沈靜茹自戕當日的狀況,只知道當日皇宮中出現了驚天的那一劍,卻也查不出來這一劍是誰用的。
沒想到竟然會是白劍心!
張浪記得自己離開踏浪峰前,白劍心就離開踏浪峰了,當時也沒有人告訴他白劍心去的是中京。
她去皇宮做什麼?
難道是因為娘?
張浪之前就猜測白劍心和沈靜茹有一些故交,他這次回中京本來還打算問個明白的,卻沒曾想他還來不及問就......
“那二師姐現在...”
“哎......”
回答他的還是古刀辛的一聲長嘆。
“該用的都已經用了,四師妹的丹藥,五師妹的毒丹,六師妹的逆經靈陣,還有小師妹的通御法...二師姐恐怕...恐怕大限已到了。”
古刀辛說完,眼眶微微泛紅。
張浪聞言不由怔了怔,古刀辛說的幾樣是幾個師姐最強的保命手段了,要是連這些都不行,白劍心的傷重到何種程度可想而知。
他喃喃道:“不會吧...二師姐這麼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