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拉近了許多。
張浪還給了宋思萊一本書冊,名為《洗冤錄》。
宋思萊正是憑藉這個命案的告破加上呈給刑部的《洗冤錄》,他才榮升提刑官的。
只是從此之後,宋思萊忙於政務,就再也沒有見過張浪了。
李隨封聽得心中連聲讚歎。
老弟是走到哪裡,人脈就結到哪裡啊!
“不過這怎麼是救了大人一命呢?”
“我入刑獄官之時,曾立下過誓言。”宋思萊道,“但凡此生冤殺一人,便以命相抵,你說這是不是救了我一命?”
李隨封恍然大悟地“哦”了聲:“原來如此,那確實是張浪老弟的功德了,他可是為南疆保下了一個鐵面無私的提刑官啊!”
這一手小馬屁,李隨封算是得到了張浪幾分精髓了。
宋思萊表示很是受用,謙虛了兩句後道:“你看看,早知道他在乘風宗,就算是許長史的嚴令,我也斷然不會到乘風宗來清查的。”
“我相信老弟他的為人,絕對不會入一個叛國通敵,藏汙納垢的宗門。”
李隨封聞言大笑道:“哈哈哈,那當然,我乘風宗在南疆多年,從來都是站在抗擊越人的第一線的,當年老山口一戰,我宗也是鼎力維護糧道的安全,還將宗門內僅剩的丹藥全部運送到了老山口前線。”
宋思萊連連點頭:“這事我也有所耳聞,所以我說慚愧啊,這人在官場,有些事還真是身不由己。”
李隨封表示理解:“那是,那大人,哦不,宋兄,這清查之事”
宋思萊擺手道:“清查什麼?隨便看兩眼就成。”
李隨封緊繃的神經到這時算是完全鬆了下來。
果然還是朝中有人好辦事啊。
老弟雖然不在了,卻依然澤被宗門不對,這話好像哪裡不對勁?
兩人又說了兩句,宋思萊便要讓李隨封關了護山大陣——當然,是先修復,再關,程式是不能亂的。
正當李隨封要去“修復”的時候,一陣快馬的聲音從遠處傳了過來。
李隨封定睛一看,卻見到一隊人馬出現在了大道盡頭。
一面醒目的“許”字大旗,在風中獵獵作響!
李隨封心中一跳。
許歸涼親自來了?
:()讓你離家避禍,你搞定了全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