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剛才老子動作快,你早就死在水裡了!”
張浪越說越氣,打得也越來越重。
“水好玩是吧?我讓你玩!我讓你玩!”
張浪不想柳兒青再出事了,可這個歲數的小孩子,好奇心爆棚,又沒有什麼安全意識,不狠狠打上一頓,讓她長長記性,以後類似的事情還層出不窮!
“老子警告你,你以後再敢靠近明水一步的話,死了老子也不給你收屍!”
張浪嘴上罵得狠,手上打得更狠。
白劍心已經完全驚呆了。
她沒想到事情竟然往這個方向發展了!
她原來也只是想證明事情是柳兒青主動做的,和自己並沒有關係。
張浪要是能罵兩句大師姐,她就再高興不過了。
她萬萬沒想到
張浪還真敢動手啊!
這一下接一下的,要是大師姐不用玄靈之氣護體的話,恐怕晚上就要在床上爬不起來了吧?
等下,剛才明明感到大師姐已經在爆發的邊緣了,怎麼大師姐突然就偃旗息鼓了呢?
而此時,被抽得屁股發麻的柳兒青卻只是死死地抱住了張浪的大腿,既沒有生氣更沒有發飆。
只是一下接一下地隨著張浪抽打的節奏抽噎著。
張浪打了一會,發現柳兒青竟然沒有哭出來,加上手也打酸了,就停下來再將柳兒青拎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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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柳兒青的臉,發現她已經滿臉淚痕了,但是這丫頭死死咬住了下嘴唇,嘴唇上多了幾個深深的牙印,只差一點就咬破皮了。
看得出來,她剛才是強忍著沒有大聲哭出來。
張浪想起初見這丫頭被人甩出去了那麼遠都沒有哭的樣子,心中不由嘆了口氣。
亂世兒女早當家。
這小丫頭才六歲,卻已經知道要討好給她吃喝的人了。
就算是再痛也忍住不哭出來,以免讓張浪更加生氣。
不過就算這樣,張浪依然沒有給她好臉色,而是冷喝問道:“說,以後還敢不敢再下水了?”
柳兒青頭搖得和撥浪鼓一般,眼淚如同泉水一般湧出:“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大哥哥,你別生我氣好麼?”
這樣子,正常人都沒辦法再硬下去了。
張浪嘆了口氣,將柳兒青一把摟進了懷中,拍著她的背道:“你知道我生氣了就好,我既然帶你來乘風宗,自然不能看你出事。”
“我曉得,我曉得。”柳兒青連聲道,到這個時候,她不再控制自己的哭聲,泣不成聲道,“大哥哥打我是擔心我,是怕我出事,我都曉得!”
張浪心頭一緊,再暗歎一聲。
這丫頭,實在太懂事了點。
張浪鬆開了柳兒青,依舊冷臉道:“你就算知道了,還是要罰的。”
“啊?還要罰啊?”柳兒青哭著哀求道,“大哥哥,求求了,我知道錯了,你剛才不是也打過了麼”
“我罰你在第二殿禁足半年,不許你再來葬劍池!”
張浪這次不理會柳兒青的哀求了。
半年時間,張浪無論通關不通關,第二殿的事也該告一段落了。
張浪轉頭看向了看得一臉懵逼的白劍心:“二小姐,禁足小柳兒的事就拜託你了唉!二小姐!你還好吧?”
白劍心這才從發愣中回過神來,下意識回道:“你說什麼?要把她禁足了?”
語氣中說不出的驚訝。
看玩笑,踏浪峰上,誰敢關大師姐的禁閉?
張浪有些莫名其妙,反問道:“有什麼問題麼?現在她還不算是踏浪峰的人吧?我應該能處置她吧?”
白劍心緩緩將視線轉到了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