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遠擺手道,“他們伉儷情深,公孫武峰不忍妹妹去北境忍受邊境苦寒,才將她留在中京,可不能作為作為人質看待。”
狄悠點頭:“陛下說得是。”
就沒有再說話了。
宮殿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中。
君臣二人都各懷心思,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了。
好在這尷尬的沉默並沒有持續多久,很快去衛所詢問的內侍就回來了,還帶回了丘家六虎的密奏。
“陛下,六位丘大人說,他們如今是帶罪之身,陛下親自問詢,誠惶誠恐,不勞陛下御駕親臨,大軍入越,直到四方谷前大小事件他們都寫在了密奏中,請陛下御覽。”
內侍恭敬呈上密奏,沈修遠接過後快速看了一遍,就轉遞給了狄悠。
狄悠看完後,忍不住搖頭道:“這沈四石用兵倒是大膽,總共就十幾萬人,竟然敢兵分三路的,最後竟然還讓他打下兩城!還在四方谷想要將計就計,伏擊埋伏的越軍,嘖嘖嘖”
“他這是不自量力,狂妄自大!”
沈修遠的語氣就很不好了。
“朝廷十幾萬大軍交到他手中,他不思謹慎用兵,反而盡走一些險棋!這簡直是將大戰當成兒戲!”
嘴上罵得是沈四石用兵太過兇險,實際上沈修遠生氣的卻是密奏上所說的,許歸涼與沈四石那句關於越王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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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沈四石的反應看上去是在否認許歸涼的說法,可他沒有責怪許歸涼,更沒有對許歸涼妄言朝廷任命做出處罰,可見沈四石心中的真實想法!
狄悠沒有否認沈修遠的話,只是放下密奏道:“看來公孫家的小娃娃說得應該是真的了。”
沈修遠不置可否,反問道:“依狄卿之見,此事當如何處置才為妥當?”
狄悠捋了捋白鬚,答道:“北越既然稱臣,那便給金冊王印,正式冊封其為越王。”
沈修遠眼前猛然一亮:“狄卿說得是越王?”
“呵呵,自然是越王,區區北越一隅,不過數州之地,還用到著封個王爵?”狄卿冷聲道。
沈修遠忍不住大笑:“哈哈,狄卿果然老辣!”
“至於沈四石好歹也是宗親,還是封疆大吏,公開嚴懲恐怕有傷皇家威嚴,便讓北越將遺體送來,按照侯爵之禮安葬即可。”
沈修遠嘴角微微抽了抽,最後還是同意道:“好吧,宗室操戈確實不是什麼好聽的事。”
“啊,還有公孫家的那個娃娃。”狄悠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道:“他雖然在奏本中一直沒有提及自己的功勞,但老臣以為,單單監視沈四石,並以用黑毒蠱蟲斬殺之就已經是大功一件了。”
“陛下應該將其召回中京,論功行賞。”
他眯起了雙眼:“他離京四年有餘,也該回家看看孃親,在孃親膝下盡孝才對。”
沈修遠忍不住拊掌道:“如此甚好!朕明日便傳旨,讓公孫默速速回京受賞!”
:()讓你離家避禍,你搞定了全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