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掌下去,黃花梨矮就成了碎木柴。
“這個放哪裡?”姜東鵬抱著木柴到整酒器邊上,肉疼得臉頰都有些微微顫抖了。
張浪指了指燒火的位置:“放那,點上火就好了。”
姜東鵬依言放下木柴,扭過臉點把火點上。
聽到柴火發出的噼裡啪啦的聲響,姜東鵬嘴角都連帶著微微顫動。
誰知道張浪這時突然道:“哎呀,我這裡竟然還有些炭火!”
姜東鵬猛然轉頭,就見到張浪掏出了整整一筐,燒製好的木炭!
姜東鵬:!!!
他忍不住慘叫一聲:“啊!老子的黃花梨!”
下意識就想要將點著的黃花梨給搶出來,可看到已經面目全非的木柴,痛嚎出聲:
“這黃花梨可是跟了老子幾十年了!就這麼沒了啊!”
“就這點黃花梨而已,小氣勁兒!”
張浪切了聲,“等下喝上一口二鍋頭,保證香得你連黃花梨什麼都忘了。”
姜東鵬瞪了張浪一眼:“你小子最好別糊弄老子!”
“等著瞧麼。”
張浪接下來的操作可以用行雲流水來形容。
於是一個小時後,新鮮的,古法·二鍋頭擺到了姜東鵬面前。
“來吧,嚐嚐味。”
張浪從酒罈子中舀出了一勺酒,當著姜東鵬面拉出一條酒線落在了地上的酒碗中。
清澈如水的酒體,散發著撲鼻的酒香,惹得姜東鵬默默吞下了口唾沫。
等到一勺酒全部落碗,姜東鵬就迫不及待地端起酒碗,“咕咚咕咚”牛飲而盡!
一碗酒下肚,姜東鵬端著酒碗雙眼放光:“這酒夠勁,夠醇厚,香氣十足!舒坦!”
張浪嘿嘿笑道:“釀酒我可是認真的,還能忽悠你唉唉唉,你不用這樣,這還有呢!”
他趕緊攔住要把最後的兩滴酒往嘴裡滴姜東鵬,又舀了一勺出來,給他滿上:“這酒要多少有多少。”
姜東鵬看了眼張浪身前的空碗:“你怎麼不喝?”
張浪露出了一臉莫名的笑容道:“你喝,這一次蒸餾就這麼些當然是讓二哥你先喝。”
開玩笑,他都已經醬酒自由了,二鍋頭雖好,口感卻不如醬酒豐富。
這蒸酒器他都不知道多少年沒用過了。
這話落在姜東鵬耳中,卻理解成了另外一個意思,翻了個白眼道:“小孩子畢竟是小孩子,這酒不比那些淡出水的鳥酒好喝?”
又一碗下肚,姜東鵬長長吐了口酒氣,雙眼略微有些迷離道:“好酒啊,這才是我做夢都想喝的酒啊!”
感嘆了一句後,他突然笑眯眯對張浪道:“小子,咱們商量個事怎麼樣?”
張浪心中暗笑,好,魚兒咬鉤了,佯做不在意,隨口問道:“什麼事?”
“就是你這個蒸酒器,可否給我?”姜東鵬小聲問道,“當然,你放心,我不會白要你的,你要看上什麼了,你直接說,能換的老子都跟你換。”
語氣很誠懇,看得出來,喝了二鍋頭後,他對自己蒸出來的一鍋頭已經沒有興趣了。
張浪抬眼瞟了眼姜東鵬,很乾脆拒絕道:“不賣。”
姜東鵬習慣性想拍一下矮几,一下子拍空後才想起來自己的矮几已經當柴火燒了,立時更加不忿道:“小子,你不要給臉不要臉,換成別人老子直接搶了,還跟你商量這?孃的,老子的黃花梨都燒了,跟你換個東西你竟然還不識好歹!”
張浪嘿嘿笑道:“二哥,我說的是不賣。”
“嗯?”
“這蒸酒器世上只此一套,我也是花了很大的功夫才弄出來的,如果真要賣的話,我出什麼價,你都得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