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以乘風宗為中心,方圓百里內,所有玄修之士都駭然感應到了令他們險些神魂出竅的天地劇變!
雖說元玄時而濃厚,時而稀薄那是非常正常,可像今日突然之間變得無比稀薄的情況,他們是頭一次碰見!
還好乘風宗方圓百里之內的閒散玄修不多,否則的話,這就要成為大規模群體性騷亂事件了。
踏浪峰上,六位殿主再次齊聚第二殿。
她們當然是來看戲的。
老梁到歸元峰的時候,古刀辛就已經知道了。
六境宗師親自來送東西,她就把幾個師妹都喊來一起看戲。
隨後看到張浪跟瘋了一樣衝出去,她們就感覺不對頭。
接著張浪和老梁沒說兩句就開始強行破境,古刀辛就已經將南宮無望喊了過來。
當圍城劍已經成成形,張浪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時,古刀辛就下令讓南宮無望帶人前往兩百里內的所有閒散玄修那邊一對一蹲點。
果然,在沉寂了片刻後,張浪強行催動了合郡!
元玄消失的瞬間,幾人同時蹙了蹙眉頭。
常瑤馨先開口:“這是合郡?”
蔡圖星稍作盤算後道:“勉強,範圍不夠,元玄抽取量也不夠。”
古刀辛卻是有些興奮道:“小師弟為了孃親強行上合郡,哇,看得我熱血沸騰的,我都想上去幫小師弟砍一刀了。”
常獨忻冷靜提醒道:“三師姐,那是梁蕪圭,咱們踏浪峰鐵律,是不能和朝廷官員,特別是三品以上官員正面衝突的。”
任壽欣嘀咕了句:“他現在只是國公府的一條老狗,還是斷脊之犬。”
所有人一起看向了任壽欣:“要不你讓小黑上去來一口?”
任壽欣抿了抿嘴唇:“小黑現在又不歸我管。”
所有人同時:“切!”
二師姐雖然不在峰上,可是她們知道大師姐在的呢!
這個時候她們要是敢動這個手,大師姐肯定會賞她們一頓踏浪峰家法的!
現在她們能做的,就是將這突然天地劇變給隱瞞過去,到時候讓乘風宗發一個公告,告訴那些百姓這是乘風宗正在試刻某種陣法就好了。
依照白劍心的吩咐就是中京能晚一些知道小師弟如今的修為就晚一天知道最好。
至於梁蕪圭那邊等小師弟發洩完火氣了,她們再去找他私下聊一聊,喂點丹藥什麼的就行了。
“看!小師弟要出劍了!”蔡圖星突然指著銅鏡大聲道,所有人剛剛偏移的目光重新匯聚到了銅鏡上。
銅鏡之中,張浪身上流光閃動,露在外面的面板已經出現一道道淺淺的光紋,彷彿下一刻就有無數道刺目的光芒就要從中激射而出!
身後的巨闕此時已經逐漸模糊,幻化成一道兩人高的劍影與張浪身形逐漸重合。
張浪臉上已經滿是痛苦之色,緊緊咬著牙關,不敢鬆口。
只要鬆口,立刻前功盡棄!
四肢百骸,每一寸骨骼,每一處臟腑,每一個毛孔都傳來足以令他眩暈的劇痛。
可他身上卻沒有半點汗液流出,彷彿體內的水分都已經被這海量的元玄給蒸發了個乾淨!
真他孃的痛啊!
可是還不夠!
今日若是不洞穿了這狗孃養的烏龜殼,孃的委屈就算是徹底白受了!
張浪突然仰面朝天,將自己所有的氣力都逼了出來!
原來已經穩定了的元玄空洞竟然又被生生擴出去了五里!
仰面而無聲,怒目而無息!
可這瘋狂湧來的元玄卻彷彿在所有人耳邊拍打出了驚濤駭浪之聲!
峰上角落中的留守弟子們一個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