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激戰”中的袁貝意和梁辨兩人在血雨落下的瞬間,迅速往相反的方向退開!
袁貝意抬頭看去,就見到天下歲數最大,輩分最高的聖境只剩下了一個頭顱!
玄修之士到了六境宗師之後就會極難殺死,神府,元見,氣海,只要有一處尚存,都能留下性命。
而拓跋燕山已經是八變的聖境,哪怕就剩下一個頭顱,按理說也能保下一條性命。
可袁貝意看了一眼之後就知道拓跋燕山沒有活下來的可能性。
他不僅只剩下一個頭顱,額頭上更是出現了一個血洞!
這應該是剛才氣蘊強行入體後,直接摧毀了他的神府。
堂堂聖境,竟然如此慘死,這讓袁貝意都有種兔死狐悲之感。
和他有相同感受的,還有梁辨。
他咧嘴道:“俺就說,做人不能太貪心的吧?一貪心,你就死球了。”
拓跋燕山一息尚存,艱難地張開了嘴,看樣子想要說話,可他從脖子以下的軀體都已經四分五裂,哪裡還能說得出話來?
儘管雙目之中滿是不甘,拓跋燕山還是緩緩閉上了眼睛。
而隨著他最後一絲生機斷絕,人玄合意的狀態也隨之結束, 那柄拂塵再次出現,和他頭顱一起向下方墜了下去。
經過他的身體【過濾】的天地氣運在他死去後,統統湧向張浪所在。
梁辨眼睜睜看著最後一點天地氣運盡數消失,雙目一紅,低吼道:“俺千里迢迢而來,竟然讓這小子得了好處!真當俺老實人好欺負是麼?”
說話間,手中的長鞭衝著空地甩去。
一聲如同雷霆一般的鞭聲炸響。
用血魔地宮和七十二幻陣圖一起構建出來的遮蔽幻陣頃刻消失。
高大的血魔地宮就這麼出現在了空地上,在陽光下,散發著詭異的黑紅光芒。
袁貝意見到血魔地宮的瞬間,瞳孔微微一縮,心道沒想到我這大外甥的家底也分外雄厚啊。
就這座宮殿,就算是大宗師也拿不出來吧?
梁辨沉聲道:“元賜,俺不會對你的外甥動手,但是俺也不能空手而回,你今日若是一定要和俺作對的話,你我都不會好過。”
“那你想怎麼樣?”袁貝意自然也不想梁辨愣勁上來,開口問道。
“很簡單。”
梁辨手中多出了一個巴掌大的玉匣,“此物你應該認識吧?”
袁貝意看到這個玉匣的時候,就大概猜到了梁辨的用意了:“紫來玉做成的玉匣,呵,你是想讓此匣變色?”
所謂的紫來玉是世間極其罕見的一種玉石。
紫來玉對修煉沒有其他幫助,傳說中卻能凝聚氣運。
而當氣運凝聚完畢時,原本青色的玉石就會變成紫色,正如紫氣東來,便有了紫來玉的名稱。
不過這種玉石,聖朝是一塊都找不出來,流朱城倒有一塊小,是流朱城第一任城主司馬長空的遺物。
和梁辨手中呈現青色的玉匣不同,流朱城那塊紫來玉已經通體深紫。
用歷代城主的話說,這塊紫來玉就是流朱城的根本氣運所在。
不過樑戎所在的高原之上,據說有紫來玉的礦脈,從這個玉匣看來,傳言應該是真的了。
梁辨點頭道:“正是,俺要求不高,這塊紫來玉並沒有到玉髓的等級,不過是普通品級的玉石,就算是變色了,也只取剛才出現氣運的十分之一而已。”
“這一點氣運,不會對你外甥造成任何傷害,你與俺也可以免了一戰如何?”
袁貝意沉默片刻後笑道:“呵呵,你老把老實人掛嘴邊,看你這個樣子,分明就是個精明的商人。”
從做生意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