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讓他把長公主除名,難道事情不是這樣的?”
“!!!!”
元賜連爆三句流朱城方言粗口,當然紀不慍是一句都沒聽懂,但是大概知道其中的含爹孃以及祖宗十八代的量肯定不少。
元賜罵完後氣呼呼道:“孃的,果然嚼舌根一直是流朱城特產!我當年就是和師父說了句,師妹既然已經在中京成家,而且她的夫君公孫武峰也算是一個豪傑,不算辱沒了師妹,就隨她去吧。他孃的,結果傳成了這副鬼樣子!”
“我說老紀,你就看這流言四起,你也不幫我說兩句?”
“老夫為何要幫你?你還在傳老夫的謠言呢!”紀不慍瞪了他一眼,甩袖怒道。
“謠言?哪裡有你的謠言!”
“你說老夫偷看老夫說不出口!”
“啊?那是謠言?那不是真事麼?”
“放你的什麼厥詞?老夫怎麼會做出如此下作的事情來!”
紀不慍怒道,隨即想到元賜自己都承認嚼舌根是流朱城特產,就無奈地搖了搖頭,放棄和元賜繼續解釋的打算,擺手道:
“不管怎麼樣,長公主已經不是流朱城的人了,你不用入中京了。”
“放屁!”
元賜可沒有紀不慍的架子,直接爆粗口道,“誰說師妹不是我流朱城的人!?”
“嘖,你自己剛才說的,老城主已經將長公主除名了。”
,!
“切,他除得,難道我加不得?”元賜反問道。
“嗯?”
紀不慍驚聲道,“你該不會違背了你師父的”
“人死鳥朝天,他死都死了,流朱城還不是我說了算?我想加回來就加回來了咯。”元賜理所當然道,“他又不是老祖宗,就算是從墳裡跳出來,能奈我何?”
“好好好!”紀不慍忍不住鼓起掌來,“流朱城果然從沒有尊師重道的傳統。”
“別廢話,我現在要去中京迎我師妹回流朱城,你趕緊帶我進去。”元賜面對紀不慍的諷刺,不耐煩道。
紀不慍卻搖頭道:“恐怕不行,你知道的,超然之地不入中京。”
“你以為我不知道?只要有兩個聖境作保帶路,這還是能進去的!”
元賜翻了個白眼道,“當初師妹不就是有你和老狄頭作保,才入的中京麼?”
“確實如此,可是”紀不慍為難道:“據老夫所知,鎮國公已經不在中京了,所以”
“你們聖朝又不是隻有你們兩個聖境,這不是還有一個麼?”
“那位啊”紀不慍捋了捋須道,“那位老夫可請不動。”
“你請不動,那我自己來!”
元賜深吸了口氣,對著中京方向冷聲道:
“沈家陛下,我好不容易跑一趟,你也不給個旨意請我進宮喝個茶?”
:()讓你離家避禍,你搞定了全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