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還是輸了?
只要生死狀在手,無論輸贏,他想弄死杜郎中就沒有疑慮了。
不過也無所謂了,誠意伯那麼多兒子,死個一兩個,問題不大。
那按照正常流程,伍百里就應該請他們這些【閒雜無關人等】出侯府了。
只要邊上沒有旁觀者在,伍百里想做什麼就能做什麼。
於是左侍郎主動對伍百里拱手道:“那我等先告辭了。”
伍百里雙手抱胸,沒有完全讓開府門的意思:“既然我家世子這麼有雅興,那麼諸位不如就留下來看看吧。”
伍百里看著張浪長大,張浪想什麼他不用多久就猜到了。
既然要立威,那當然是旁觀的人越多越好。
他甚至轉頭對在府門外的邰追賢道:“邰尚書,你要不也進來看看?”
兩侍郎聞言呆在了當場,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彼此的驚訝。
伍百里該不會覺得公孫默能贏過杜郎中吧?
還是說他還有其他的打算?
想要透過這個再訛誠意伯一筆?
不對啊,這生死狀都簽了,想訛都訛不了了。
邰追賢聽到伍百里的邀請,臉色微微一變,趕緊搖頭道:“兩孩子鬥氣有什麼好看的,宮中陛下還等本官回話呢,告辭!”
還沒說完,扭頭就走。
兩侍郎聽到邰追賢總算是覺察到哪裡不對了。
兩孩子...孩子?!
我@#¥……%!!
對啊!關鍵不是這兩個人啊!是兩人背後的長輩!
寧國侯和誠意伯,甚至是誠意伯背後的狄悠!
難道公孫默挑起這場單挑,是寧國侯府對鎮國公府那一派的正式挑戰?
兩人同時倒吸了口涼氣。
軍方兩個派系之爭,他們當文官可摻和不得!
怪不得尚書大人跑那麼快!
兩人這個時候想走已經來不及了。
兩人心中惴惴不安,只想著之後怎麼和雙方回話才妥當,才兩邊都不得罪。
而這時,張浪和杜郎中已經面對面站在了前院的空地中。
邰追賢快步走出了百步遠後才停了下來。
長出了口氣後,他才冷笑道:“讓本官卷入軍方內鬥的漩渦,想得美。”
他回頭看了眼寧國侯府方向:“公孫武峰也是狠啊,竟然用自己兒子的性命來做文章,真不怕出事了?”
“杜康仲雖然爵位不及他,可兒子怎麼都比你的強啊。”
“不出意外的話,公孫默重傷,公孫武峰有了充分的理由回中京,到時候...嘿,中京又要亂一陣了。”
他話還沒說完,臉色驟然大變,失聲驚呼:
“那是...... !!!”
只見寧國侯府方向,一道恐怖至極的劍氣沖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