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閃避的可能。
一劍掃過,許歸涼竟然被生生砍成了兩截!
他的上半身重重落在地上,而下半身卻依然站立在張浪身前。
可詭異的是,傷口處並沒有任何鮮血噴出,只能看到依然在蠕動的,被切成兩半的臟器,就像是被砍斷的是一尊假人一般!
落在地上的許歸涼卻沒有半點怒氣,反而笑得更加大聲。
“哈哈哈哈!”
“好好好!你能對救命恩人痛下殺手,這火候已經差不多了。”
“老夫的衣缽傳人,必定會是當世大魔!”
“只要你魔心一成,還有巨闕在手,那些狗屁的世俗親情都將無法阻礙你!”
許歸涼笑得肆意大聲,張浪卻無動於衷,依然保持著收劍的姿勢,一雙魔眼旋轉了幾圈後,一隻眼睛盯著許歸涼的上半截,一隻眼睛盯著許歸涼的下半截。
許歸涼笑完,兩個半身的切口的血肉驟然一陣劇烈的蠕動。
隨後,切口處猛然竄出了無數條觸手一般的肉須!
兩團肉須尋到了彼此,糾纏交融,將下半身各自拉扯到了中間位置,最後兩半截身體徹底交融在了一起。
張浪的兩隻魔眼的視線也隨之匯聚到了一點。
重新恢復一體的許歸涼這次並沒有再靠近張浪,而是遠遠圍著張浪轉了兩圈。
這個距離正好是巨闕能攻擊的範圍之外。
等到兩圈轉完,許歸涼這才重新轉身往平臺上輕躍而去。
就在他在平臺頂上落定之時。
又一聲破空聲響起。
“噗!”
許歸涼緩緩低頭,就看到了半截巨闕從他心口穿出!
許歸涼緩緩轉身,一邊緩緩拉出巨闕,一邊笑道:“調皮,殺意重是好事,老夫很喜歡,可是將這等寶物隨意亂扔,就不好了。”
他便抽出巨闕,邊欣賞一般看著巨闕劍身感懷道:“想當年,老夫起於微末,一點點東西都當成寶貝一般愛惜,殺了來找死的敵人,就算是他們的血,他們的肉都不肯浪費。”
“這好端端的名劍,你怎麼能說扔就扔呢?”
許歸涼把玩著手中的巨闕,隨後語重心長對張浪道:
“你若是繼承了老夫的衣缽,可以一定要記得,勤儉方能持身,任何一點點浪費都是不被允許的,明白麼?”
張浪表情木然,喉間突然發出了一陣咕嚕咕嚕的聲音。
許歸涼哈哈大笑:“哈哈哈,好好好,你聽明白,老夫很欣慰。”
隨即他話鋒一轉:“不過麼...你的魔念尚未真正發芽,老夫來幫你一把。”
說著,他輕輕一跺腳。
身後發出了輕微的響聲,隨後一個碩大的,如同天平一般的器具從他身後緩緩升了上來!
而在左右兩個碩大的托盤上,分別躺著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