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忍不住翻了白眼。
他才剛到沒多久,正準備睡下,常師賢就找上門來了。
為了撫雲的事,他可是一個晚上沒眯眼了,還和史金蟾打了個架,李隨封這個宗主行不行啊,怎麼什麼事都要找我來?
常師賢一臉無奈道:“老弟,這事真得你去一趟才行,你再不去的話,明日我乘風宗就要成反賊了。”
張浪:
“這不是兇手都已經抓住了麼?”張浪有氣無力道,“怎麼反而讓乘風宗成了反賊了?”
常師賢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他就算是乘風宗的老祖宗,也不好對官家人,特別是江南都督府的二把交椅說三道四的,只好拉著張浪就走。
張浪也只好跟著常師賢再去一次乘風宗了。
剛到飛來峰,張浪就聽到許歸涼殺意十足的一聲喝:“莫非乘風宗是想造反不成?”
張浪:!!!
臥槽,什麼情況。
等到他快步到大殿中時,就見到乘風宗的人與許歸涼帶來的軍士正在對峙中。
乘風宗的弟子手握兵刃的握把,而軍士已經連玄晶手弩都亮出來了!
真·劍拔弩張!
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張浪嚇了一跳,這怎麼還真造反了?
他趕緊快步到了首當其衝的李隨封和許歸涼中間,迅速分開兩人:
,!
“兩位長輩這是幹嘛呢?”
“一家人怎麼好端端就嗆上了呢?”
“冷靜冷靜,咱們有話好好說,是吧?”
許歸涼看到張浪,眉頭皺起道:“賢侄,事關聖朝公務,別怪我不給侯爺面子。”
張浪一聽對方在堵自己話,就知道事情不大妙,眼珠子一轉,挎著許歸涼的胳膊道:
“叔叔說得哪裡話,如果是公務,當然要公事公辦,這不是時間還早,就算是官府開衙,也得卯時初刻不是?”
許歸涼聽出張浪話中的意思,冷笑道:“戰備之時,官府無定時。”
“叔叔也知道是戰備之時,正因為是戰備之時,中京才希望南疆是一個穩定的南疆。”
張浪乾脆也把話挑開了,“叔叔可還記得,之前宗門到各州刺史府哭訴之時,沈都督是如何的焦頭爛額?”
許歸涼咬了咬下唇,沒有接話。
張浪這時才將許歸涼拉到了一旁,低聲道:“中京是希望徹底掌控南疆,可是此事不能操之過急啊,叔叔別忘了乘風宗背後還有座踏浪峰。”
許歸涼想起來時沈四石的交代,語氣強硬道:“乘風宗如今出了萬越王盟的奸細,本長史不過是依照戰時律令,依律封查奸細而已,此事就算是踏浪峰也找不出毛病來。”
“叔叔這大公無私之心,侄兒佩服。”張浪小拍了句馬屁,隨後再壓低了聲音,“可叔叔只謀國,不謀身啊。”
許歸涼“嗯?”了聲。
張浪繼續道:“叔叔有沒有想過,如今確實誰都找不出你的毛病來,可事後呢?萬一有人追究起來,叔叔你嘖嘖嘖。”
許歸涼陡然一驚,驚疑道:“沈都督身為宗室皇叔,應該會保我吧?”
“呵呵,叔叔既然問出了這個問題,不是已經有答案了麼?”張浪輕輕拍了拍許歸涼逐漸發冷的雙手。
“叔叔,你可要耗子為汁啊!”
:()讓你離家避禍,你搞定了全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