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這種話。
謝冷香抬手輕輕拭去他的眼淚,李奇才抓緊了她的手掌。
“說什麼胡話,要娶,就風風光光的娶!是我風流,是我浪蕩,是我無恥,你是好姑娘,天下最好最好的女子,真正蘭心蕙質的好女子。
明日,我就和虎兄求情,他不同意,我就打斷他的腿。”
謝冷香低頭淺淺一笑。
滿臉的傷疤,是她生命中最醜的樣子,但此刻的笑靨,是她此生最大的幸福。
李奇才擦乾眼淚,蹦到地上,指著床道:“脫吧,我給你療傷。”
謝冷香趴在床上,咬著下唇,“你……你來。”
李奇才心中一蕩。
這……這還能好好療傷?
算了,一隻羊也是放,兩隻羊也是趕。
都到這種時候了,還裝什麼專一!
……
屋外。
虎膘攥著茅草,淚流滿面。
他最擔心的事,終於可以放下了。
他拭去眼淚,望著木屋中的人影,露出笑容。
“李兄,妹妹,我不會算命,但我知道,這場戰鬥一定會有數不盡的犧牲和死亡,我虎膘,願獻出第一條生命。”
:()這複雜的靈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