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福賠著笑臉道:“太子妃娘娘,皇貴妃娘娘有令,讓您一人進中宮,東宮的諸人不可隨您一起進去。”
安錦顏冷笑了一聲。
全福說:“太子妃娘娘,聖上之前就有過旨意,娘娘這也是不敢違旨,還請太子妃娘娘不要為難娘娘。”
“我為難她?”安錦顏好笑道。
全福說:“來人,伺候太子妃娘娘進東宮去。”
兩個宮人走上了前。
跟在安錦顏身旁的東宮諸人在安錦顏沒有發話之前,不敢退後一步。
全福看看兩幫人對峙的場面,還是一臉堆笑地喊了安錦顏一聲:“太子妃娘娘?”
安錦顏看一眼面前的中宮殿,宮闈深深,沒有東宮的人跟著,安錦繡就是把她殺死在中宮裡,一時半會兒也不會有人知道的吧?
全福說:“太子妃娘娘這是不進去了?”
與此同時,一個小太監跑進了千秋殿的小花廳裡,跟安錦繡稟道:“娘娘,太子妃娘娘已經到了中宮殿的門前。”
“讓全總管好好伺候,”安錦繡連頭都沒抬地說道:“怠慢了太子妃娘娘,我絕不饒他。”
“奴才知道了,”這個小太監領命之後,快步退了下去。
小太監退下去之後,袁義才跟安錦繡說:“這麼早她就去了?”
“等這一天等了這麼久,她早點去見皇后,這也沒什麼,”安錦繡說道:“不管她。”
袁義說:“皇后真會跟她吐露實情?”
“不會,”安錦繡說:“不過皇后會讓安錦顏安心的。”
“什麼意思?”
“見過皇后之後,安錦顏應該可以確認,皇后手上的確有可以幫太子的東西了,”安錦繡說道:“這樣她安錦顏不就安心了?”
袁義說:“這事到最後究竟會怎樣?”
“最後?”安錦繡一笑,說:“最後就是覆水難收。”
安錦顏這時在中宮殿的門前,命東宮的眾人道:“你們都退下。”
東宮的宮人太監們應了安錦顏一聲後,紛紛退到了一旁。
全福走到了安錦顏的身前,一哈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跟安錦顏說:“太子妃娘娘,請。”
安錦顏邁步往中宮殿裡走去,她這會兒沒辦法再往後退,殺手也好,什麼都好,她一定得去見皇后一面。
中宮殿幽閉了這些年,乾淨還是乾淨,只是連空氣裡都帶著一股陳舊的味道。
全福領著安錦顏到了皇后的寢室門前,替安錦顏推開了寢室的大門,小聲說了一句:“太子妃娘娘,請進。”
安錦顏一個人走進了皇后的寢室。
一國之母的寢室,裝飾擺件還是安錦顏記憶中的樣子,處處精緻富貴。安錦顏在這間寢室裡呆站了一下,偌大的寢室裡,看不到一個人影,門窗緊閉著,光線昏暗,這寢室樣子還是以前的樣子,只是再想在這屋中找出那種女主人母儀天下時的尊貴,是完全找不到了。
安錦顏走到了床帳低垂的鳳床前,低聲喊了一聲:“母后。”
金粉繪鳳的床榻上,沒有一點聲響。
安錦顏伸手掀開了床帳,看見帳中之人後,便是一聲驚叫。
皇后聽見了兒媳的驚叫聲後,嘴角只是泛起了一絲冷笑。
安錦顏過了一會兒,才又伸手把床帳掀起,將半邊的床帳小心地掛起,又喊了皇后一聲:“母后。”
這一回再看皇后,安錦顏儘量讓自己表現得自然,只是仍是忍不住多打量了皇后兩眼。皇后不是美人,但她眼前這個滿頭白髮,臉上皺紋如溝壑一般的女人是皇后?幾眼打量下來,安錦顏還是難以接受。
“本宮的樣子很可怕?”皇后任安錦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