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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部分

算什麼玩意兒。魏先生這麼處理他算是很客氣。”

“我跟你想法一致。其實真不應該留他在公職上,尤其不能讓他待在那個順手可以獲取強權的機構,對我是個威脅。但掙個公職這麼難?別瞎說了,他還算名校畢業的呢。”

“這倒不是魏先生瞎說。現在考公務員比考研究生還難,像謝濱這種沒有背景,家又不在本地的,公務員是條不錯的出路。但……”包奕凡拿著筷子轉念一想。不禁一笑,“別罵我,我得說句魏先生的好話,他考慮問題比我老道。如果逼他出公門。可能他反而觸底反彈,翻身了。但給打到基層,又是受處分下去。又是有大人物在處分背後隱隱出沒,以後有人要用他時得掂量掂量了。基本上近幾年內不會再有機會給他。加上進公門不易,他這種人不捨得任性跳出穩當的公門。恐怕他這一輩子都溫水煮青蛙,無法翻身了。除非他做了誰家的乘龍快婿,否則這輩子都無法對你構成威脅。”

安迪的腦袋轉之再三,驚道:“一輩子都無法翻身?”

“如果沒找個公主格格的話。”

“難怪關關回來哭成那樣。”

包奕凡聽沒了下文,抬眼一瞅,見安迪果然若有所思。“心軟了?對於這種人的處置,魯迅先生有句話:痛打落水狗。免得他跳起來又濺你一身泥水。這不是威脅,你看你都沒招惹他,他都已經來跟蹤恐嚇你。”

“感覺這事兒做得有些不對勁。”

“沒有不對勁。或許會有一些傻逼裝外賓,說謝濱公器私用跟蹤你,你不也一樣公器私用打擊謝濱?你別甲醇了。但只要稍微有些腦筋拎得清的人就不會這麼想,如果我們有申訴渠道可走,我們有證據有證人,透過正當申訴照樣可以讓謝濱單位把謝濱處理了,一樣的結果。我們無非是無奈之下的私力救濟而已。難道你也邏輯混亂了?呵呵。”

“啐,笑得這麼猖狂,我是那種人嗎。我想的是像謝濱這種跟我一樣在陰影下成長起來的人,靠做出比常人多得多的努力才得以鑽出陰影,完全是憑著對明天的嚮往才獲取一些努力的動力。如果把他打得失去前途,失去生存動力,他會怎麼樣?我正在推己及人地評估,起碼在你和孩子出現之前,我只有一個生存動力,我的生活是極其灰暗無趣的。”

若非安迪說到她自己,包奕凡早又猖狂地開笑了。這當下,他禁不住抓住安迪的手,開心地丟了原話題,“我不僅是你新的生存動力,我還是開啟你其他生存動力的金鑰匙。你看,我對你的人生是如此重要,我是你的唯一。”

“我可不可以叫你騷包?”

“人家喊我包少的時候,我從來都自覺轉換為騷包。”包奕凡非常謙虛地說。

安迪哭笑不得。

大清早,天光還在黯淡,樊勝美枕邊的手機鬧鐘還沒叫響,樊勝美便聽到門外傳來的腳步聲。她以為是小黑屋新主人,心裡正好奇呢,才轉個身就發覺這聲音來自隔壁的關雎爾。這個特困生這麼早起床?愛情果然能讓人反常。

樊勝美不管,繼續閉目養神。直等鬧鐘響起,才一躍起床,稍微整理一下,去洗手間。正好遇到已經衣冠楚楚的關雎爾揹包準備出門。她隨口笑道:“這麼早?短途出差?我有淺綠色遮瑕膏,你眼皮……要不要遮一下?”

“這麼嚴重?”關雎爾一開口就是沒睡好的沙啞嗓門,她看一眼手錶。“還來得及。樊姐……”

“那趕緊進來吧。”樊勝美拉關雎爾進她臥室,翻出遮瑕筆和鏡子給關雎爾。她正好離開去洗手間。關雎爾卻叫住她,“樊姐。我不是出差。我……我去看看謝濱好不好,只遠遠看。”關雎爾說的時候,眼睛死死盯著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