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24部分

啊哦的嬌啼了幾聲,此一發現,使滿哥更加大膽的以雙唇緊挾她的|乳頭。

不知道過了多久,滿哥的嘴唇終於越過了山峰平原來到了田浪的大腿之處,女人的大腿是比羽毛還柔軟舒適的,所以滿哥一直覺得摟抱著女人的大腿睡覺是人生最大的幸福,就在滿哥在吮吸田浪修長的大腿之際,卻猛然聞到一絲特殊的體香,是從她棉白的小褲衩處傳來的,滿哥抬頭一看,只見她的小褲頭已經溼潤,褲角處正有透明粘稠的液體緩緩的流出,鼓起的丘陵中央,那神秘的細縫若隱若現!滿哥的食指情不自禁的在隔著內褲在那條神秘的細縫上下輕揉著,感受到的是即將迸發火山口的溫熱與溼潤。

“啊…。啊!”田浪的雙腿夾住滿哥的手指左右扭動著,自己的手指則深深的摳進了滿哥的肌肉裡,口裡則發出蕩人心襟的呻吟。

聽到那動人的嚶吟聲,滿哥的手顫抖著褪下那雪白的褻褲。

第五十章人精

第五十章人精

與此同時,長沙市委大院內燈火通明,人影攢動,鈴聲大作,此起彼伏。

會議室內煙霧瀰漫,菸頭檳榔渣到處都是,參加會議的市委常委們一個個耷著腦袋,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還有幾個就*在椅子上睡了起來。

會議已經整整開了三天,從廖曉忠越獄的那天晚上起一直開到現在。

省委負責人已經拍案而起:“你們這群飯桶,連個大活人都看不住,平時吃草去了啊!拿不出方案,一個都別給我離開會議室!”

可幾個當官的又不是吃草長大的呢?當然,對草的理解有幾種,他們所理解的就是女人身體中間部位的那幾根黑草。

所以除了把他們一個個弄得精疲力盡,還是沒有拿出任何一丁點可行的東西來,倒是負面的訊息不斷傳來,公安,武警,消防,甚至連市委大院的保安都去搜尋了,就是沒有找到廖曉忠的一隻腳印,難道他插翅而飛了嗎?

“搜,給我搜!”公安廳的廳長氣魄很大,一拳頭就砸壞了一張辦公桌,“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我給他找出來!”

掘地,是肯定搜不出廖曉忠的,因為廖曉忠此刻正在省委大院的二十八層高樓上。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這個廖曉忠也懂得。

認識廖曉忠的人都說,廖曉忠是個人精,這事情還得從三十年前說起。

那時候,廖曉忠是長沙一個偏僻的鄉鎮上做民辦教師,那時候的老師很辛苦,一個人帶二十多個孩子,既要教語文,還要教數學,碰上下雨天還要送孩子回家。

那時候的鄉鎮基本上沒有什麼商店,都是逢每月五號趕集。

一天課餘時間,廖曉忠到集市溜達,碰到一個學生的家長,廖曉忠之所以認識這個家長,是這個家長家承包有一大片的水果林,學生隔三差五的給他帶點水果來吃。

那時候正值改革開放初期,學生家長承包了村裡的小樹林五分地,三十年的承包總款不過二十元,基本上是等於白撿。所謂小樹林,也就是十幾棵李子樹,學生家長比較勤奮,又在上面種上了幾十棵的桃子樹,兩年後桃子樹掛果,擔到集市上去賣,一分錢五粒,賺得卻比一般農戶家庭一年的收入還多。

見此情況,村幹部眼紅了,一個季節就比一家人一年的收入還多,三十年這傢伙要賺多少錢啊,而且眼看這果樹越長越大,掛的果也越來越多,一不小心這傢伙過得比我村長還要好啊!這種好事情怎麼會輪到他的頭上呢?

於是村長糾集其他村幹部開會,要求收回承包,然後重新發包,說白了就是村長想自己給承包了下來。

學生家長肯定不願意,村長就派人到他的果園裡砍壞了幾棵樹苗,還揚言要把所有的樹苗都給砍掉!

學生家長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