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緊張懼怕中一時又想不起來話在喉嚨裡滾了幾滾,終於戰抖的擠了出來:“你們…你們什麼人……。你們…到底要幹什麼?”
幾名男子並不說話,前面的那名男子一揮手,他身後的兩名男子迅速朝潘燕妮走來,潘燕妮本能的推開浴室窗戶的玻璃就要往下跳,一名粗壯的漢子如同老鷹抓小雞般毫不費力的攬住她的腰肢,潘燕妮拼命的掙扎,嘴裡尖聲的叫著救命,另一名男子啪的在她的臉蛋上扇了一個耳光,潘燕妮就不叫了。
那名粗壯的男子把潘燕妮擰起來,出了浴室,丟在床上,眼睛卻色狼般的在她的身體上掃來掃去。
潘燕妮趕緊彎著身體用雙手捂住自己的那個地方,眼睛朝上一瞅,卻感覺到站在最前面的那個人看樣子是頭頭的傢伙有點熟悉。
“怎麼?不記得我了?”這人人齷齪的笑了幾聲,“我們可是見過面的,當時你正和阿海大哥雲雨著呢?”說著淫蕩的笑了幾聲。
潘燕妮這下想起來了,這個男子是何律貼身助手阿海的保鏢,那個阿海,曾經佔有過自己,而這個保鏢,當時就站在旁邊,一想到這裡,潘燕妮的心也稍微的寬了下來,看樣子對方只是貪戀自己的身體,今晚自己委身給這三個畜生就可以了。
可惜潘燕妮猜測錯了,那個為頭的傢伙猛的一下抓住潘燕妮的頭髮,厲聲喝道:“監視器在哪裡?”
“什麼監視器?”潘燕妮趕緊用雙手拉住這人的手,勉強的從喉嚨發出聲來,“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臭表子,還是抵賴!”為頭的那傢伙另外一隻手狠狠的扇了潘燕妮一個耳光,潘燕妮頓時感覺到自己的口腔裡有血液流了出來,她一咬牙,將血液吞了進去。
“還是我來教教這小娘們吧!”一個傢伙似乎有些站不住了,不斷的鬆動著自己的褲腰帶子,“等她爽完了就肯定會說的。”
“去你的!”為頭的那傢伙道,“要爽我早就爽了,阿海哥說了,搞不定這個女人就別想回去。”
阿海所謂的搞定,肯定是有另外一層意義的,原來那影片傳到歐陽志強那裡以後,歐陽志強馬上把何律叫了過來,根據角度,他們很快就猜測出了這個影片是潘燕妮拍攝的,而且當時並沒有看她手上有攝像機,不用說,肯定是藏在身上的某個角落,於是趕緊通知了阿海,因為阿海正在處理那個金三角老三的的馬仔,於是就讓他的三個手下來了。
此時的潘燕妮顯然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心裡暗暗後悔不應該答應那個肥得跟鴨子一樣傢伙的要求,她並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峻性,只是將臉撇了過去,不再說話。
還是那個為首的眼尖,看到了潘燕妮耳朵上的耳釘,讓兩個手下壓住潘燕妮,從她的耳朵上把耳釘取下來,很快,他們發現了這個耳釘的秘密。
為首的那個傢伙撥通了一個電話,在一陣“嗯,好,是”的言語聲後,他朝另外兩個傢伙一揮手,一名漢子猛的一下扼住潘燕妮的脖子,潘燕妮痛苦的張開嘴巴,另外一名漢子趕緊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瓶子,將蓋子開啟,把一小瓶藥劑倒入她的嘴裡。
潘燕妮頓時覺得天旋地轉,不一會就失去了直覺,暈倒在了床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潘燕妮終於醒來過來,她睜開有些沉重的眼簾,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屋子裡,她的雙手和雙腳都被結結實實的捆綁著,使她感覺到一陣陣通心徹肺的疼痛。
潘燕妮費力的轉動著脖頸,藉助室內微弱的光線,掃視著四周,四周堆滿了紙箱,牆角放著一些扳手起子都機械工具,除了自己身下的摺疊床外,沒有看到一件生活用品,看情形應該是在一個倉庫或者儲藏室之內的地方。
周圍沒有一絲動靜,靜得讓人窒息,四周發黴的氣味讓潘燕妮總是咳嗽著,這顯然是一個十分偏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