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腦海裡將辦案人員的臉已經語重心長的話語意義浮現的時候,他深深的感覺道自己已經快頂不住了,他真想來一個竹筒子倒豆子,讓此刻逍遙在外的貪官們也嚐嚐這種失去自由的滋味,黃世傑知道,只要自己肯說,長海有很大一部分的官員要落馬,如果真要追究起責任來,要槍斃很大一部分,這估計要應證了老百姓的那句話:把長海的官員排成一排,隔一個槍斃一個,有落網的,絕對沒有冤枉的。
但是黃世傑很快就否決了自己的這個想法,因為如果自己真的什麼都供了,就演算法官給自己從輕發判,自己也可以死很多次了怎麼都是死刑,越說得早自己就越死得早。
好死不如賴活著,這樣不但可以延長自己的壽命,還可以幻想著外面的同黨來營救自己,自己也清楚的知道自己的那些同黨什麼事情都敢想,什麼事情都敢做,什麼事情都能夠做得出來,他們肯定也知道自己在裡面多呆一分鐘,他們的危險係數也就多一點,他們肯定也在試圖營救自己。
不過黃世傑清楚的知道,欠下的債,遲早要還。
吃完“團圓飯”後,檢察人員破例帶著黃世傑一起在賓館的陽臺上一邊賞月一邊吃月餅,辦案人員發現黃世傑的臉色很差,一副很痛苦的樣子,估計是想念親人了,而且辦案人員剛剛接到黃世傑的兒子黃玉佳挾持人質被警察當場槍斃,現在正在送往醫院的路上,生死未卜,檢察人員也為黃世傑感覺到悲哀,加上看在團圓夜的份上,檢查人員將黃世傑帶回套房內,並沒有要求好為難他什麼,他想看電視就看電視,他想躺著就躺著,他想看書就馬上打電話叫樓下的服務員送幾本黃世傑喜歡看的最新《環球快報》來。
這是讓檢查人員沒有想到的是,這讓他們犯了一個不可饒恕的錯誤。
三分鐘後,傳來了敲門的聲音,工作人員開啟方面,一個穿著這個賓館工作服的男子走了進來,手裡還捧著幾本《環球快報》,雜誌的上面,是賓館的結算單。
這一切都沒有異常,工作人員在結算單上籤了字,然後拿過“工作人員》手裡的《環球快報》。
這是剛出版的新雜誌,連套在上面的塑膠袋都沒有去掉,但是工作人員還是很仔細的將雜誌從套封裡取出來,翻了翻,沒有發現任何異常,這才把書遞給了黃世傑。
黃世傑躺在床上看了一會《環球快報》,突然想工作人員報告說肚子有些不舒服,想上廁所,人有三急,這個工作人員也無法阻止,就允許了,黃世傑走進廁所的時候,手裡還拿著一本《環球快報》,在場的幾個工作人員都知道黃世傑有上廁所看書的習慣,也沒有太在意。
五分鐘過去了,黃世傑還沒有出來,一個辦案人員敲了敲門,黃世傑在裡面應了一聲,聲音有些異常,但是人在上廁所的時候聲音都有些異常,工作人員也沒有太在意。
十分鐘過去了,黃世傑還是沒有出來,工作人員又去敲了敲門。
但是洗手間裡沒有聲音。
辦案人員立即警覺起來,他一扭鎖柄,扭不動,被黃世傑從裡面反鎖了,他就更加慌張了,連忙用手捶門,並大聲的吼道:“黃世傑,開門,快開門,聽到沒有。”
辦案人員敲門的聲音驚動了正在陽臺上賞月的其他檢察官,他們迅速衝進房間,孫海一腳踢開了洗手間的門,迫不及待的湧了進去,但是他們所看到的是他們最不願意看到的那一幕:黃世傑坐在馬桶上,身體仰靠在牆壁上,嘴裡吐著白色的泡沫,面前的地板上掉著一本書,正是那本《環球快報》。
孫海將手指放在黃世傑的鼻子前,已經沒有了任何呼吸,頓時大驚失色,他們清楚的知道,黃世傑連“雙規”的手續都是還沒有辦的,現在眼睜睜的死在了大家的眼皮底下,他要負什麼樣的責任啊,這種錯誤是不應負責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