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他。他似乎對晏飛文的行為頗費解,卻並不討厭,不然也不會容忍。只是晏飛文的行為讓他心裡彷彿有什麼東西開始鬆動了起來,像冰原上積雪初融,無數花蕾爭先恐後地冒出頭來。
室內的月光漸漸黯淡下來,最終轉為一片黑暗。
而在這黑暗中,有什麼柔軟而溫暖的東西落在了他唇上。
他聽見了晏飛文的輕笑聲。
“這也是獎勵。”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