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防禦極高,他不是沒跟拜月大妖打過,也知道朱厭比普通的大妖厲害一些,他只當是血脈比較好,並未多想,如今生死關頭,才看出朱厭的身體強橫得過了分。
他都發現了,那化神圓滿的老者自然也發現了,事實上,他這兩道紫雷根本是在試探朱厭,見到這反應,臉上頓時露出喜色,他道行高深,還不明顯,那在步輦旁邊的兩個女子,和他交換一個眼神,臉色都變成了狂喜。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找遍半個大陸都找不到的天曜血脈,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那老者朗聲笑道:“真是天助我千秋閣。”
朱厭就算再傻,也聽出這話中的意味了,他作為妖族,在修真者眼裡可謂一身是寶,不是打造武器就是煉丹,反正都是材料用途,早就警惕了。見紀驁還不走,當即罵道:“快走,再不走我要被人煉成丹了!”
“訊息我早傳了。”紀驁冷冷回他:“我要留下來,看看他們要幹什麼!”
不怪他狂妄,這朱雀大陸上,能捆住他的人確實少,金丹劫後,就算再遭遇一回羅浮山那樣的鎮壓,他不說全身而退,揹負著重傷總是能逃出來的,他的飛劍是仙品,劍意又鋒利,身體也強橫,而且重傷也不減戰鬥力,要打敗他可以,要困住他實在太難。
他們這次出來,都是帶著傳信的法寶的,本來林涵想自己煉,結果雲瑤那有云岫谷專用的傳信珠,脆如琉璃,外力卻又難打破,心念一動立即破碎,所以出來的三支隊伍帶的都是這個。
事實上,他守著不走,就有威脅的意味,說訊息已經傳出去了也是威脅。雖然大劫當前絕世天才也不如以前值錢,但平白得罪紀驁這種不世出的天才,也不是什麼好事,除非朱厭身上有什麼天大的好處,能讓他們不計後果。畢竟到目前為止,雙方都沒有大損傷,相當於用修真者之間特殊的方式打了個招呼,都是一句“誤會”可以蓋過去的事。
但千秋閣顯然沒把這當成什麼誤會。那老者仍然是一臉志在必得,紫電飛劍仍然高懸,就在他即將出手的時候,那步輦邊那個叫雲沁的女子卻忽然站了出來。
她看起來毫無修為,地位卻不低,只叫了句“且慢”,那老者就停了手,詢問地看向她,她卻不說話,只是湊到步輦邊,似乎對著步輦內說了什麼。
步輦內的人略微沉默了一下,似乎也回了句什麼,於是這女子轉過身來,微笑著對著在他們控制外的紀驁道:“紀驁,多年未見,招呼也不打一個嗎?”
要是林涵在這,也許有耐心跟她玩這把戲,但兩人都是第一個照面就認出彼此的,不打招呼,是因為她作為佔了優勢的一方覺得沒必要,紀驁自然懶得理她,只冷冷道:“有話直說。”
“這麼久不見,你還是當年的脾氣。”雲沁仍然是笑眯眯的:“我們千秋閣做事,從來不仗勢欺人,今天的事,你也有不對吧?你說說,要是你們出去抓人,忽然發現身邊潛伏了兩個煉氣期的小子,難道不會像我們一樣,先抓住再細細檢視?”
這話騙當年剛下山的紀驁都沒用,何況是現在,就算實力再懸殊,放棄抵抗都是任人宰割,生死只在對方一念間。這道理但凡在修真界闖蕩過幾天的人都懂。
“少廢話,要麼放人,要麼大家不死不休。”
他明明是被打得只能逃跑的境地,卻這樣囂張,頓時有人看不下去了,雲沁身邊那年幼的女子頓時冷笑道:“真是狂妄,真以為在仙緣大會拿個魁首我們就怕你了,千秋閣面前,羅浮山都要讓三分呢,要不是你身邊有幾個厲害角色……”
“怕姬明月就明說,還裝什麼?”被打倒在地的朱厭也大聲嘲笑道:“你們這些人類,就是虛偽!”
如果說這趟離開大澤朱厭有什麼收穫,就是對朱雀大陸上的局勢有些瞭解了。魔災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