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站了一會兒。
“哎唷,可急死我了。”晏飛文帶著戲謔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你怎麼不說,你養傷的時候嘴巴幹得要裂開了,我都不敢碰。說不定還能親上兩口呢!”
兩人都嚇了一跳,林涵頓時彈開來,紀驁氣得指著蹲在一截斷壁上的晏飛文道:“你閉嘴。”
林涵臉也紅了。怕紀驁真和他打起來,連忙沒話找話道:“你怎麼出來了?”
“想通了,所以出來看看。”晏飛文伸了個懶腰,青色袍子下,全是累累的繃帶,越發顯得身形清瘦,不堪一擊一般:“我走了。”
“去哪?”
他沒說話,只是看向遠處。那正是紀驁剛剛避開的地方,明明是白天,卻高高升起一輪明月,光華大放。總是這樣的,他在哪,月光就在哪。
“你上次怎麼說的,不撞南牆不回頭。”晏飛文桃花眼笑得彎彎,告訴他:“我要撞南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