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內侍監。
內侍總管和影風面面相覷,都不知該說什麼好。
“這,那……聖上那邊問起,今日殿下還過去慶功宴嗎?”
“大人是殿下的貼身暗衛總校,這問題還是大人親自去問的好。”
“在下只是小小暗衛,並不敢驚擾了殿下,這事兒還得麻煩內官大人,請示一二,我等好同聖上覆命。”
“哼,如今為難之際,大人便是小小暗衛了?”
“還請內官大人,前去寢殿。”
“奴家不去,還是大人去吧。”
“內官大人去吧。”
“大人去吧。”
“內官大人去……”
“哎呀!去不得去不得!大人平時不是和殿下形影不離嗎?怎的這點小事還非要奴家來?奴家老了,走不動道了,大人年輕氣盛,大人去!”
“內官大人莫要為難在下,在下……”
二人拉拉扯扯,幾乎就要扭打在一塊。
卻聽監門前傳來了太子殿下的聲音。
“在下什麼?”
二人如蒙大赦,欣喜不已,連忙朝著門口望去。
只見太子殿下許景槐,春風得意的走了進來。
臉上還有那未散去的春……情。
未等影風開口。
許景槐便朝著影風吩咐道,“出宮。”
說完,轉頭就走,乾脆利落的,二人都驚呆了。
看著許景槐的背影,先一步清醒的內官大人,推了一推還在發呆的影風,影風方才清醒過來,連忙跟了上去。
“殿下,出宮做什麼?”
“送顏雲姝回府。”
“啊?顏姑娘怎的還在宮裡,屬下並沒有看見她啊!”
,!
許景槐氣笑了,他停下腳步,回頭看著裝模作樣的影風,“好了,別裝了。”
影風臉紅到了脖子根。
顏雲姝回侯府的時候,已近黃昏。
經過一個白天的休整,她已然恢復了往常的神氣,只是那舉手投足間,多了嬌嬌的媚態。
府中祖母,孃親,舅媽等等,都忙著準備她及笄要用的禮服,自是未有任何察覺。
為此,她也鬆了口氣。
她看著那件禮服,不出意外的,果然還是前世的模樣。
只是那袖口處。
分別多了九粒紅玉珠子,她看著它們,心中詫異。
竟出現了不同,竟還會出現不同的!
為什麼呢?
許是看到她對紅玉珠子好奇,文氏百忙之中,和她解釋。
“好看嗎?這是孃親特意繡上去的東海紅玉珠,前幾日還將它拿去妙峰寺,找主持大師開了光,大師說了,此珠有靈,能保姝兒生生世世,平安喜樂。”
顏雲姝撫上紅玉珠,臉上詫異絲毫未減,“孃親親自繡上去的嗎?”
“嗯!姝兒可:()嫡女慘死後,重回賜婚前,不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