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惡語,淡然面對,微笑不語,好像一點兒沒脾氣。
到了後來,他們不好意思了,說話沒那麼刻薄了,面對這麼一個水火不進的人物,他們不得不感嘆厲害。
都說泥菩薩也有三分火性呢,他倒好,只是微笑,這份修養讓人歎為觀止,只憑這份修養他就高人一籌,怪不得李棠能看得上他。
週五晚上,他開車在機場接了李棠,幾天不見如隔三秋,兩人在別墅裡抵死纏綿,直到她禁不住才停歇。
燈光柔和,周圍一片安靜。
李棠偎在方寒懷裡。柔軟光滑的身子像沒了骨頭,方寒大手在她背臀處遊走,漫不經心的說話。
李棠講了這幾天的經歷,看著光鮮其實很單調,走地毯,開幕式,看電影,參加酒會。
她覺得很無聊,而且語言不通,只能與同劇組的幾個人呆一起。彼此沒什麼話說。
張正輝這次沒去。他陷身官司不能出境,焦頭爛額。
方寒搖搖頭,趙語詩對張正輝可是下了狠手,據他所知。張正輝是天娛旗下的明星。
她懶洋洋的道:“方寒。我還要參加幾個訪談。”
方寒笑道:“別在節目裡講我。”
“可他們總喜歡問你。”李棠笑道:“我覺得挺好的。你又不怕別人知道。”
方寒搖頭道:“別提了,被記者們煩死了。”
“我看了許多報道,都是講你好話的呢。”李棠抿嘴笑道:“說你有過人的修養與氣度。迥然不俗,配得上我。”
方寒搖頭失笑:“他們還真是大發慈悲!”
“總之由他們說去!”李棠撇撇嘴:“他們的話最不可信,那兩個訪談節目不能推辭,要不你跟我一起去?”
方寒笑道:“你還是饒了我吧!”
“其實也沒什麼的。”李棠道:“我實話實說,懶得弄虛作假。”
方寒沉吟一下:“要不,幫你找個保鏢吧!……也算助理!”
“不用吧?”李棠笑道:“架子太大了!”
方寒搖頭:“安全很重要,上一次孫朋過來,結果他的車被人動了手腳,差點兒沒命。”
“孫朋?他得罪什麼人了?”
“難說。”方寒搖頭:“即使不得罪人,人心也難測,小心點兒總沒錯。”
“那好吧,你幫我找吧!”李棠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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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傍晚,方寒來到春雪居,徑直到了三樓,剛坐下,李春雷過來見他,端上幾道拿手的菜。
方寒點點頭:“可有身手利落一點兒的女孩?”
“多大?”李春雷問。
方寒道:“跟李棠身邊做助理兼保鏢。”
李春雷想了想,道:“我有個侄女,前年從老家過來投奔我,高中畢業,聰明伶俐,也能吃苦,正在店裡做服務員,本想著讓她將來幫我管春雪居。”
方寒笑道:“那就她吧!”
李春雷笑道:“她會很高興的。”
方寒道:“她練過武嗎?”
“剛開始練,莊稼把式嚇唬外行人。”
方寒想了想:“這樣吧,我親自教她一個月,只要她能吃苦。”
“那就是她的造化了!”李春雷大喜過望:“她叫小莎,就交給你啦!”
方寒笑道:“我試試看吧。”
手機鈴忽然響,他拿出來一看是師母周小釵的,接通後,周小釵說,有人準備構買他前兩本書的影視改編版權,問他要不要賣。
方寒眉頭挑了挑,還真是瞌睡有人送枕頭,讓師母看著辦。
周小釵說,來的是好萊塢的大公司,越是大公司越是鐵公雞,怕是賣不多少錢,讓他有個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