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透大手一揮,准許他回去睡覺。
莫懷雙忍著從骨頭裡透出來的疼痛,一瘸一拐的回了宿舍。
到宿舍時能量燈開著,同宿舍的兩人正興高采烈地討論著什麼,見到莫懷雙進來,兩人停止交談,抬頭打量起莫懷雙。
莫懷雙勉力一笑,“你們好,我叫莫懷雙。”
這一笑抽動了臉上的淤青,莫懷雙倏地一口涼氣。
“哥們,幹什麼了,這麼慘。”小眼睛、鷹鉤鼻,面板略白,身形略單薄的那一個,看著莫懷雙一身的傷笑問。
“跟光頭學格鬥被揍的。”莫懷雙也不怕丟臉,有一說一。
“哥們行啊,剛來就有於透隊長給開小灶。”鷹鉤鼻語氣帶著淡淡的羨慕。
“我叫納仁,這是師伽。”鷹鉤鼻說著指了指一旁面板微黑,一臉憨實地少年,道:“我是煉石者,師伽是戰士,你呢?”
這個突兀地問題讓莫懷雙愣了一下,在見識到這個世界武力值的變態後,莫懷雙不認為自己這小身板有可能達到那種程度,沉默了兩秒後,他最終道:“煉石者。”
“哇靠!”納仁一聽從床上跳了起來,“既然是煉石者,那於透隊長幹什麼這麼揍你?”
莫懷雙:“要出一個任務,他也是為我好。”
聽到要出任務,一旁的師伽臉上露出了羨慕,對於預備隊員來說,能出任務是即將被九博接納的象徵。
納仁知道傭兵團的規矩,沒問莫懷雙要出什麼任務,轉移話題到團長的擂臺賽上,“你聽說團長要和“銳將”的團長打擂臺了嗎?”
莫懷雙心裡咯噔一下,停下了倒水準備清潔身體的動作,“怎麼說?”
“聽說是居正的弟弟調戲了咱們團的人,被揍了!要我說,他那是純屬活該。不過人家哥哥不幹了,這不就不要臉的上門挑事要團長交人。咱團長是什麼人,怎麼可能答應,於是這事就只能打擂臺來解決。老規矩,輸得一方公開道歉,加倍賠償所有損失。”
納仁話音剛落,一旁自莫懷雙進來就保持著沉默的師伽訥訥開口,“居正肯定沒按好心,團長不過剛邁入七級,他這是欺負人。”
納仁不同意,“團長自然是最厲害的,戰無不勝!”
莫懷雙沉默的繼續倒水,小心的擦臉洗漱,洗腳。心裡也說不清自己聽到這條訊息是什麼滋味。
他討厭延邵柏對他的強迫,卻又不得不承認這等於是變相的救了他一命。想到這人不聲不響為自己擔下了這麼大一個麻煩,莫懷雙內心深處有一絲小小的感激。
這人作為首領,其實不賴。
莫懷雙清洗完,又和兩人閒聊了一會,脫了外套上床睡覺。
硬硬的金屬床,就算墊了墊子也隔得他渾身痛,莫懷雙小心的翻著身試著尋找身上不那麼痛的地方著力。
翻來覆去直到後半夜才有些迷迷糊糊,而就在這迷糊間,莫懷雙感覺自己來到了一片虛無之地。
偌大的喇叭花型三角搖鈴懸於遠處的空中,那款式,那形狀,那顏色,赫然就是導致他今日這種下場的罪魁禍首。
莫懷雙見到這搖鈴奮不顧身地向它衝了過去,想著也許再搖一下,他就能回到地球,這裡發生的一切就完全是黃粱一夢。
沒等他跑兩步,搖鈴自己搖了一下,一道輕音響起。一枚碩大的金色符文懸於空中,符文下密密麻麻都是簡體字。只是這些字前還蒙著一層紗,讓人看不清晰。
莫懷雙被眼前這一幕震驚了,停止腳步,瞪大眼睛仔細辨別一個個懸掛在空中的字,可惜隔著厚紗實在看不清楚。
“金手指?”莫懷雙小聲的嘀咕了一聲,伸手在自己臉上捏了一下,不痛不癢——好吧,他在做夢。
可是就算是知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