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南客前輩,然後還需要我做什麼嗎?」蘇禮帶著點得意地詢問,他覺得剛才自己以渡厄遁法直接穿行鬼域毫無掛礙的表現一定棒極了。
「叫我太師叔。」山南客卻是忽然對蘇禮很是嚴肅地說了一句。
「厄……」蘇禮稍稍有些懵,但還是服從道:「太師叔。」
山南客立刻眼睛眯了起來,然後含笑說道:「現在,我需要你往前走二十步。」
蘇禮乖乖照做,他脫離了劍宗眾人的隊形之外,一下子吸引了周圍鬼物的注意……
「然後呢?」他問。
「然後?當然是你盡展所能努力在這些鬼物的圍攻下活下來啊。」山南客依然眯眯眼笑著說道。
蘇禮的臉一下子垮了下來,不帶這麼玩人的。但是鬼物可不會好他講道理,已經一窩蜂地撲了上來……
蘇禮無奈,只能雙手掌心各呈現一半渡厄往生符印,然後把連山印顯現在腳底板上……
雙手合什,下一刻便是『渡厄往生』!
這一刻光明大作,數不清的鬼物都在這超渡往生的光芒中被淨化,蘇禮消耗著自身的功德才能在鬼域中超渡這些亡魂,但隨後這些亡魂回歸天地之後也回饋給他更多的功德。
他對自身功德的多寡完全沒有概念,所以用起來也是葷素無忌……
但是在他的身後,劍宗眾人只覺得這怕不是佛陀在世吧?
尤其是明確得罪過他並且身受重傷的痴劍真人,還有一直擔心自己已經得罪了他的絕劍真人,這時候都是有種嗶嗶了那啥的感覺。
在蘇禮畫風突變的時刻,山南客的嘴角都抽搐了起來,他扭頭似有深意地看向這一群後輩弟子然後問:「這真的是我劍宗的弟子?」
潛臺詞是:你們怎麼教的?這畫風可都歪了啊!
絕劍一邊戰鬥一邊高語速地辯解:「師叔,這可是符門弟子!」
「符門也是劍宗!」山南客以不容置疑地語氣訓斥了一句絕劍,隨後又對蘇禮道:「收起你這道神符吧,我要看你其他的本事。」
要求還這麼高……蘇禮腹誹不已,但還是聽話地收了『渡厄往生』。
然而先前的光明已經吸引了絕大多數鬼物的目光,它們在往生的光明消失之後就一窩蜂地湧來,想要將這個給它們帶來恐懼的傢伙給吞噬。
「還不拔劍嗎?」山南客問了一句。
拔劍……這對於蘇禮來說真是一個充滿了悲哀的動作啊,他拔劍能幹什麼呢?
於是他將雙手掌心的渡厄往生符印給消除,隨後換上了鎮魂符印和封靈符印……拿這兩個湊合一下吧。
鎮魂符法!
下一刻,強大的震懾之威從他的身上釋放出來,沖在前面的那些低階鬼物都是當場被定住然後一片哀嚎……鎮魂符法給它們帶來了太多的痛苦,讓它們幾乎無法自控。
而緊接著,蘇禮則是伸出另一隻手遙遙虛握……
封靈符法!
彷彿有個看不見的真氣手掌將這些暫時被震懾住的鬼物都給抓攏了過來,然後在封印的靈光之下被壓縮在了一個拳頭大的黑色球體中。
小封印術加固,這個封印球體中的鬼物無論如何掙扎都是無法脫離,只能在球體表面爭先恐後地浮現一張張陰森可怖的鬼臉。
「嗷嗚」
肉腸不知什麼時候跑了過來,在他的腳邊蹭來蹭去,尾巴搖擺得歡快極了……它聞到了『美味』的味道。
「拿去吧。」蘇禮沒怎麼在意,這個魂球對於他來說毫無用處,餵狗剛好。
「汪嗚!」
肉腸歡快地叫了一聲,隨後就『咔嚓』一口咬碎了這枚魂球……
眾人彷彿聽到了一片悽厲哀嚎消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