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晨開始仔細分離腎門處的脂肪組織,顯露出患者的腎動脈和靜脈。 關鍵患者的腎臟部分目前可是多出來了一條動脈。 在處理腎動脈和靜脈的時候,還需要關注這一條動脈的動態。 “止血鉗。” “好。” 陸晨和王主任配合著固定住了三條主要血管。 “還是不行。” 如果單單是這樣使用止血鉗,在分離肝臟的時候,還是會發生大出血。 “陸副院長,要不試試大彎止血鉗?” “只能這樣了。” 王主任用大彎止血鉗將腎血管夾住多出來的那條動脈血管,在遠心端兩鉗之間切斷血管。 而此時,腎臟兩邊的粘連也已經被陸晨分離開來。 “可以了。” “準備取出病腎與瘤體。” 誰能想到,這瘤體竟然已經佔據了腎臟三分一的大小。 直觀的感受,要更加的刺激。 “呼。。。終於搞定了啊。” “等一下急速病例報告吧。” 眾人都陷入了漫長的等待之中。 “陸副院長,患者病灶兩側分離部分需不需要再切除一些?” “暫時不用,混合性的粘液已經被處理乾淨了,不需要過度處理病灶部分。” 而就在這個時候,手術室裡的通話音響起。 “第五手術室。” “好。” “我明白了。” 二助接的電話,快速病理已經出來了。 應該是好訊息,二助此時的神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陸副院長,您還真是神了,切除的剛剛好。” 身為醫生,對患者病灶的判斷是必修課之一。 不過,能像陸副院長這樣。 在手術的時候,第一時間就判斷出來腫瘤侵潤的程度,這也太神了吧。 好吧,一般人還真是做不到。 一般的醫生,會選擇謹慎的更可能多的去切除周邊的正常組織。 而對於無法全部切除的腫瘤,也只能沿著腫瘤的內部,進行“挖掘”性的處理。 目前國內絕大部分外科醫生都是這麼操作的。 可像是陸副院長這般,能夠百分百判斷出腫瘤的侵潤程度,絕不多切一厘米,這也是對患者的一種保護。 畢竟每擴大一厘米的傷口,對於患者的恢復來說,自然是不相同的。 “陸副院長,神了,我可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得了,這話就不用說了,淋巴結都打掃乾淨了,癌栓也已經處理好了,大動脈附近沒有活動性出血,準備關腹吧。” “好的,陸副院長。” 陸晨和王主任配合,先在血管近心端結紮一道,取下一鉗,再在結紮處遠端作一次縫扎。 很快就處理好了所有的血管。 這臺手術可以說是相當完美。 如果放在別的外科醫生身上,估計單單是這樣的一臺手術,就足夠吹噓一輩子了。 可對於陸晨來說,就顯得太過波瀾不驚了一些。 腎切除後,二助已經將腎窩內用溫鹽水紗布堵塞片刻。 經過仔細止血,並且在這個過程中,清除了殘餘病變組織。 ”陸副院長,需不需要放置引流?“ ”放置吧。“ 陸晨考慮了一下,結合患者目前的情況,還是決定放置引流。 “引流從切口的上、中段交界處引出。” “好的,明白了。” 撤去腰墊,放下腰部橋部,用絲線間斷縫合腎周圍筋膜、腰背筋膜。 最後,逐層將背闊肌、腹內斜肌、皮下組織和面板縫合。 當然,這些就無需陸晨親自動手了。 “王主任,一會患者家屬的解釋工作就交給你了。” “這。。。” 王主任也是苦笑不已。 和陸副院長上手術,好處不少,至少可以給自己增加一份漂亮的手術履歷。 在寫報告或者是論文的時候,素材多到自己無法相信。 可是,還有一點比較麻煩,陸副院長就是不喜歡與患者家屬過多的接觸。 這種事情,一般都交給了一助或者二助。 也不知道陸副院長為什麼要這樣,畢竟陸副院長的手術都是成功的。 接受患者家屬的感激,難道不好嗎? “行,陸副院長,你忙你的,一會家屬就交給我了。” 王主任還是一口答應了下來。 陸晨點點頭,離開了手術室。 “對了,不要忘記告訴患者家屬術後的要點。” “知道,放心吧。” 王主任搖了搖頭,嘿嘿一笑。 明明就很關心患者的術後好不好。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