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因為靳如心,或許以他的身份,地位,他的樣貌,個性,他的財富,魅力,會有無數無數的女人主動接近他。
可是因為心裡早已被靳如心佔據,他便再沒有對任何女人動過那方面的心思。
蘇靜雯剛剛實在沒好意思說,韓野是不是還是個處男。
畢竟對於還不熟悉的兩個人,說那樣的話有些太不合適了。
不過從昨天井然問她的那個問題,她隱隱的有種猜測,是不是那個苦苦暗戀著而不得的男人就是面前這位。
如果真的是他的話,那也真是太苦逼了。
這麼優秀的男人,居然會單戀一個女人這麼多年,還得不到任何回應,這是怎樣的一種悲哀。
不過轉念一想,那個被暗戀的女子得多麼的妖孽,多麼的美若天仙,才會讓韓少這樣的男人迷戀的這麼深刻。
等到她全部幫韓野擦完身體,才站起身走到洗手間將毛巾放好。
趁著蘇靜雯離開的這麼一小會兒時間,韓野在腦中飛快的回憶了一遍蘇靜雯的那幾句話。
有些憤憤然的在心裡想到,沒有女朋友又如何?難不成還會受到歧視?
他沒想到一個小姑娘的一句話,能讓他第一次正視這個問題。
井然處理完公司的會議之後,再次回到醫院,一聽說韓野醒了過來,那是相當的激動。
一路小跑的進了病房。
他剛一進病房還沒開口,就感覺氣氛不對,井然還沒弄明白究竟怎麼回事?
就看到蘇靜雯背對著門口,站在病房的視窗,兩個肩膀還一聳一聳的動著。
再看病床上的韓野,一臉的無辜,還帶著些許焦急的看著蘇靜雯的背影兒。
似乎是想要說什麼,但是又不知道該說什麼的模樣。
井然那可是婦女之友,對女人他別誰都瞭解,一看到蘇靜雯這個樣子,就知道她一定是哭了。
而她為什麼會哭,想必和韓野脫不開干係。
他便開口問道:“這是怎麼了?”
蘇靜雯一聽到井然的聲音,連忙就轉過身,用手背抹去眼角還殘留的淚珠兒。
“井總,您來了?”
“不是,蘇特助你這梨花帶雨的是啥情況?”
“難不成是那小子對你那個啥了?”
井然說著就瞥了韓野一眼,眉毛還故意的一挑,貌似在說你都傷成這樣了,還能調戲姑娘呢?
韓野哪能看不出井然的意思,他張開嘴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忍了下去。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只把所有的解釋都化作這句。
蘇靜雯眼見井然似乎是誤會了,忙解釋道:“井總,我剛就是迷了眼睛,和韓少無關的,您千萬別錯怪了韓少。”
“哎呦,蘇特助你這麼向著他幹嘛?”
“長的帥就是有優勢啊!這一點真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井總,剛剛主治醫師已經幫韓少檢查過了,韓少只要精心的休養一段時間,就可以痊癒的。”
蘇靜雯知道如果再讓井然說下去,還指不定說出啥不靠譜的話呢。
索性就趕緊轉移了話題。
“沒事了就好。”井然說著湊了過去,一屁股坐在了病床上。
“喂,我昨天和少主透過電話了。”
“嗯。”
“我把你的情況和他簡單說了一下。”
“嗯。”
“我還挺納悶少主咋沒坐火箭來看看你。”
“他應該很忙吧!”
“確實有點忙,要忙著打理天宇集團的大事小情,還要幫你收拾周強那邊的爛攤子,還要去向女人求婚,他可真不是普通的忙,是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