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林宗的眼珠子一轉。沉聲道:“這個裴文淵,不簡單是你們黑龍會的人,他練的可是終極魔功,這武功是江湖上最邪惡最兇殘歹毒的功夫,不管正邪各派,只要見了有練這門功夫的,都會毫不猶豫地追殺之,所以我們武當要留下他,一來是要追問他這身終極魔功哪裡來的。給天下武林一個交代,如果他還有同夥,師父和弟子,更是要去剷除。如果有練這邪功的秘籍,一定要把它銷燬掉,不能流傳世間。李會長。你這麼急著要把裴文淵搶回黑龍會,難不成是對終極魔功起了什麼想法嗎?”
此話一出。不少武當弟子都齊聲喝彩,稱讚掌門人言詞得當。有理有據,就連不少剛才義憤填膺的黑龍會門人,也都不自覺地點著頭,覺得他這些話確實有些道理。
李滄行微微一笑, 輕輕地說道:“徐掌門,這麼說來,武當要把這個裴文淵拿下,完全是為了從他嘴裡問出終極魔功的事情了,對嗎?”
徐林宗的嘴角勾了勾:“難道這還有什麼疑問嗎?李滄行,現在我作為武當掌門,有兩件事情是要一定弄清楚的,一來就是你潛入我武當,殺我武當長老,傷我師弟的事情,二來就是終極魔功重現江湖,無論正派邪魔,都會對裴文淵產生極大的興趣。所以在裴文淵開口說出實情之前,我只能把他留在武當,最後在天下英雄面前,讓他親口給天下一個交代。”
李滄行冷笑道:“徐掌門,你憑什麼認定,裴文淵在武當就會開口說實話,到了我黑龍會就不會說呢?”
徐林宗的臉色微微一變:“李滄行,你這是什麼意思,要懷疑我們武當的信譽嗎?哼,你以為我武當百年名門,跟你這宵小之徒一樣嗎?”
李滄行搖了搖頭,眼中神芒突然一現:“徐掌門,你不是想要審問我嗎,那好,現在當著這麼多兩派的門人徒眾,請你回答我幾個問題,好不好?”
徐林宗先是一愣,轉而怒道:“李滄行,你搞錯你的位置了吧,現在是你殺了我們武當的長老,你才是兇手,要審問也是我審問你,你有什麼資格來問我?”
李滄行冷冷地說道:“黑石道長之死,疑點極多,有些事情不要光問我,你徐掌門也是脫不了干係的。再說了,如果徐掌門真的沒有任何疑點,那麼經過和我的問答,自可以辯誣,又有何可懼的?”
徐林宗的臉上青氣一現,身後的幾個弟子大聲斥責道:“李滄行,都什麼時候了,你這個殺人犯還在這裡想要顛倒黑白,難不成想把自己的殺人罪過推到我們徐掌門身上嗎?”
“李滄行,我親眼看你殺了黑石師伯,你根本抵賴不了。”
“掌門,我看他是想趁機逃跑,千萬別上了他的當啊!”
徐林宗猛地一抬手,冷冷地說道:“都別說了,李滄行,我不信你能說出花兒來,你不是想要質問我嗎,那你問吧,等你問完了我,就是貧道問你的時候了。”
李滄行的臉色仍然是一片煞白,他輕輕地點了點頭,透過沐蘭湘說道:“這第一個問題嘛,就是這內鬼為什麼會知道我們回武當的事情?陸炳嚴格地封鎖了訊息,我們四人又是日夜兼程地趕回來,就算是賊人知道我們已經在雲南殺了嚴世藩和楊慎,也不可能動作快過我們。可是他偏偏能趕在我們上山的時候對黑石下手,徐掌門,你能給我一個解釋嗎?”
徐林宗冷笑道:“李滄行,你這是在狡辯吧,所有人都看到了,兇手就是你,是你殺了黑石師伯,而且辛培華辛師弟也看得清楚,是你傷的他,這不會有錯。如果說你有易容術,那別人最多隻能扮成你的人,但不可能有你這一身絕世武功,放眼天下,能在這麼短時間內傷了我辛師弟的人,除了你還有誰?還有,我仔細檢查過辛師弟身上的傷口,全是刀傷,傷口被灼熱的刀氣封住血脈,除了你的天狼刀法,世上又有何武功能有這樣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