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時酒利用一上午的時間整理完手頭錄製的資料,都來不及寫稿子,就馬不停蹄去找馬主任詳談這次的臥底行動。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一切應該很快就能結束了。
在此期間,蘇時酒產出了將近十幾條新聞,卻因為臥底的緣故,全都掛名在其他新聞人的名下,對行業而言,“蘇時酒”這個名字查無此人。
但蘇時酒不後悔。
名利對他而言並不重要。
“之後呢?你有什麼打算?”
馬主任將資料夾合上,嘆了口氣,“小蘇啊,我不說你也知道的,現在這個社會,職業認同感下降,很少再有人抱著你這種純粹的想法入行,就算有,過個幾年也會被同化,再加上輿論環境的變化,各種敏感性的社會問題……唉,你應該很難再找得到合適的搭檔了。”
蘇時酒抿著唇一言不發。
馬主任一雙眼眸慈愛地看著蘇時酒。
從蘇時酒實習期到如今,他簡直是看著對方成長起來的。
就像是自己的孩子。
馬主任鼓勵道:“你不用多想,說出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就行,畢竟一人份的工資也不是很多,我們明景傳媒還是發得起的嘛。”
他爽朗的笑了幾聲,想活躍下氣氛。
但顯然沒有成功。
蘇時酒低低“嗯”了聲,含糊道:“……我到時候再看看吧。”
等從辦公室裡出來,收拾好心情的蘇時酒看了眼時間,察覺已經十二點半,距離收到景譚的約飯訊息,過去了足足四十分鐘。
不太:()清冷美人聯姻瘋批大佬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