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當初姐姐和他分手段時間他問這種問題時一樣的回應。
“你動心了?”席易辭看著男人試探,握著杯子的手因為微微緊張而攥緊。
江淮州仰頭將杯中的酒飲盡。
玻璃杯接觸檯面時發出聲清脆的“叮”。
動心了嗎。
這個問題在他和席希分開時席易辭也問過。
但他清楚,那個時候他只是怕席希難堪而沉默。
那現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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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裡一眼就看到了等在沙發滿臉糾結的溫喬。
江淮州將毛衣開衫褪下,看著少女的神情開口:“怎麼了。”
溫喬從沙發上站起,頭因為撒謊的羞愧而低著。
“對不起...當時老師說那件事,問我那些昂貴的東西是怎麼來的,我藉口說是找了份家教工作...”
江淮州坐在沙發上,輕輕“嗯”一聲等待她接下來的話。
“學校要了解情況,要提供教學過程中的照片影片和薪資支付證明。”
看著面前面如菜色縮著脖子的溫喬,江淮州終於開口將她從這樣尷尬的氣氛中救出:“可以,我記得你明天下午沒課,我去接你回來拍照。”
“剩下的我找人解決,明天一併給你。”
可沒想到,下一秒迎來的卻不是少女開心模樣。
江淮州清楚的看到一顆豆大的淚滴從她粉白的臉頰滑落。
少女依舊低著頭,只是道謝的聲音變得囔囔的。
這麼多年,溫喬遇到事情都只能靠自己解決,甚至今天她都已經想好如果實在沒辦法就去和老師道歉,將事情全盤托出。
這是第一次,有人幫她願意解決問題。
還是在她撒謊的前提下。
江淮州起身伸出食指,將她下巴上蓄著的淚珠勾落,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怎麼了?”
他的聲音不自覺帶著人哄的意味,激得溫喬心中的委屈與忍耐翻起,從無聲的啜泣到嗚嗚出聲。
借住舅舅家時,在舅媽和弟弟那裡受了委屈,她只能躲在小屋裡不敢哭出聲,怕驚動舅舅後惹得舅媽和弟弟不開心。
雖然這次的聲音沒有多大,但卻是她這麼多年來第一次哭出聲。
見少女沒有開口回答,江淮州也沒再追問,學著小時候外婆安慰自己的模樣伸出手輕輕拍著她的肩膀。
“乖,沒事的。”
不知過了多久,直至江淮州手機響起周然提醒半個小時後的跨國會議的來電,溫喬才恢復冷靜。
想到剛才自己的失態,溫喬扣著手指等待著男人結束通話電話。
滿臉通紅的道了聲“報歉”,抬腳上了幾節樓梯,定在那想了想又小跑到他面前深深的鞠了一躬,聲音還因為哭過而有些沙啞:“謝謝您。”
看著她眼圈發紅的模樣,江淮州還是開口:“不過你要好好想想,會是誰舉報的。”
“大學裡沒有特殊情況是沒人會在意你的私生活的。”頓了頓,“利益、恩怨,都是原因。”
溫喬剛剛哭過,現在只覺得腦子裡像有團漿糊般的微漲,聽他說這樣的話有些沒有反應過來,只是呆呆的點了點頭。
隨著二樓房門關閉的聲音,空間內只剩下立鍾發出的有節奏的“滴嗒”聲。
起身上樓,關閉書房門前,他盯著對面那扇緊閉的房門許久。
擺放在中央的一疊白色紙張和檔案在棕色的桌面上十分明顯。
拿起,少女娟秀整潔的字跡工工整整的落在紙上。
江淮州緩緩看向緊閉的房門,努力想透過灰色看到少女坐在書桌前一筆一劃認真翻譯書寫的模樣。
剛才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