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下午也沒什麼事情,朋友也比較少,平時屋裡都不會來什麼人,聞言無所謂道:“當然可以,你們看看還需要什麼玩的或者是吃的東西嗎?我去給你們準備。”
喬玫發現晏清自己住的小別墅這裡,和她之前去的晏家本家那邊在佈局上幾乎是一模一樣的。
在商多金不客氣給晏清提要求的時候,為了確定,還特意把她之前拍給商多金看的照片翻了出來。
對比了下,發現的確是沒什麼區別後,雖然不太理解,但也表示尊重,畢竟每個人的習慣不同。
外面的雨下的突然,雨勢很大。
看這架勢估計一時半會兒是停不了,喬玫就趁這個時間,重新跟敖滄商量起他們之後的訂婚時間。
“之前是我自己做的決定,但我後面想了下,這種事情還是我們兩個人商量好比較合適,你看看有沒有什麼自己想定下的日期,我看看合不合適。”
敖滄看著喬玫開啟的日曆表,看著最近的那一個日期,其實想告訴她,越早開始越好,但話到了嘴邊,最終還是回了句:“看你就好,只要是你選的,我覺得都可以。”
喬玫覺得這種日子不能太隨便,並且還看出敖滄的欲言又止,問他:“你是不是已經想好了日期,但覺得不好跟我說?”
如果他真的覺得看她就行,明顯不會像剛才那樣思考一會兒。
敖滄不擅長偽裝,卻已經擅長了撒謊。
可此刻對上喬玫充滿探究和好奇的紅眸,他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打算坦白。
他有點難為情,特意將腦袋低垂了點,睫毛垂下後打下了一層像小扇子一樣的陰影,用很小的聲音道:“我是想好了,可那個日期,的確是不太合適。”
訂婚的話,還需要系統的準備,太突然開始的話就顯得沒什麼儀式感了。
也不會給到喬玫什麼好體驗。
喬玫見他這麼躲閃,視線重新落在日曆表上,突然想到一個比較荒謬的可能性。
她表情有點複雜,問他:“你該不會,是想明天就跟我訂婚吧?”
敖滄把腦袋低的更狠了點,耳垂處的粉意明顯到像是快要滴血一樣。
喬玫:“.”
還真是啊。
她嘆了一口氣,雙手捧住他面龐,強迫他抬起頭來。
“那就以最快的速度敲定這件事吧,行嗎?”
喬玫:寵寵寵,這必須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