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伸出了手,笑yínyín的說道:“小周,我總算是見到你了。自從在老方這裡聽說了你的事情後,我便想要見見你了。”
周曉川在這個時候變現的不亢不卑,既保持了禮貌又不至於諂媚。伸手握了一下後,微笑著回道:“許老先生你好,我也很高興能夠認識你。”
許冠文這個人,雖然在國內外醫學界裡有著很高聲望,但卻從來不會擺架子,一貫都表現的是平易近人。這會兒在聽到了周曉川的話後,他更是笑著擺了擺手:“哎,別叫我先生不先生的,瞧在我年紀比你大的份上,叫我一聲老許就成。你的針灸術,我聽老方多次提起過,真真是佩服的很啊。”
倒是周曉川不好意思了:“老許這個稱呼也太不禮貌了,要是你不介意,我就稱你為許老吧。另外,我的那手針灸術只不過是皮máo而已,你這麼說,可是讓我汗顏的很啊。”
“你也別謙虛。器:無廣告、全文字、更”許冠文說道:“說實話,在你之前,我也曾嘗試過用針灸術來延緩方芬體內的毒素擴散,但數次嘗試的結果都是以失敗告終。所以從這點來看,你的針灸術應該是在我之上。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我才會讓老方將你給請來。因為我覺得,由你來為方芬針灸,要比我更有把握、更有效果。”這位老先生倒是光明磊落,不如就承認,一點兒也不虛偽造作。
在這樣的情況下,周曉川也不好意思再謙虛客套了,用力的點了點頭道:“只要我能夠幫得上忙,就一定會竭盡全力。”
“好,你先坐著休息一下,我這就去熬yào——好看的小說:。給方芬解毒的這服yào,需要用特殊方法煎熬,估計得huā上一些時間才成。”許冠文說著便走進廚房,用早早便準備好的砂鍋開始煎yào。好在方敬棠訂的這個公寓套房裡面配有廚房,要不然想要在酒店裡面煎熬中yào,還真有些麻煩呢。
正如許冠文所說,方芬的這服yào煎熬起來相當麻煩,不僅對火候的控制有著很高要求,各種yào物先下後下的次序與時機,也是各自不同,稍有錯誤,yào效便會減輕幾分。這要是換做其他人,只怕會被折騰的手忙腳luàn苦不堪言。但對許冠文來說,這樣的事情卻是再平常不過,輕輕鬆鬆就能夠搞定。甚至就連方香想要進去幫忙,都被他給趕了出來。理由是方香在那裡非但幫不上忙,還只會給他添麻煩。
但縱然如此,煎熬好這服yào還是huā了四十多分鐘。
看到許冠文親自將煎熬好的中yào從廚房裡端出來,方拓海急忙起身迎了上去,在接過了這碗中yào的同時問道:“許老,需要我將她的嘴巴給撬開嗎?”
“沒那個必要。”許冠文搖了搖頭,走到了昏mí的方芬身邊後,拿起了放在chuáng頭櫃上已經消了毒的銀針,一針就紮在了方芬面部的下關xùe上,用食指輕輕在針尾上一彈,隨著銀針對xùe位的刺jī,方芬原本緊閉著的嘴巴,自動便張開了。
“好了,把這碗中yào灌給她喝吧。”向方拓海吩咐了一聲後,許冠文又對就站在自己身邊的周曉川叮囑道:“小周,接下來就看你的了。我說一個xùe位,你就扎一個xùe位,並採取相應的行針手法。”
“沒問題。”周曉川點頭應道,屏息靜氣後捏起了一枚銀針。
當方拓海將碗裡的中yào一滴不剩灌進了方芬嘴巴里後,許冠文也報出了一個xùe位名稱來:“百會xùe,行針以瀉法為主。”
周曉川依言將銀針扎進了方芬頭頂的百會xùe裡,並以瀉法開始行針。隨著他行針,一縷神秘能量也透過銀針進入到了方芬體內。
隨著許冠文報出一個又一個的xùe位名,周曉川也將一枚又一枚的銀針扎入了方芬的xùe位,而一縷縷的神秘能量,也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