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鼎,是國之重寶,維繫天下一統的契機所在,呵呵,此事重大,自然該封賞的,可惜麗娘不是男兒身,否則,也不會只有一個七品的散官……”楊改革解釋道。
“哼……,陛下偏心……”周婉兒撇撇嘴,給了楊改革一個大大的“不滿意”的表情。
“婉兒,這是怎麼了?朕那裡偏心了?”楊改革問道。
“陛下還不偏心,孫妹妹的那個衡器,不是陛下幫孫妹妹造出來的麼?婉兒就不信,一個女子能夠造出這種東西來,陛下能幫孫妹妹造一個,怎麼就不給婉兒也造一個呢?婉兒也想幫陛下做一個鼎呢……”周婉兒透露出了自己的心思。
“啊……”楊改革呆住了,沒料到,這種事也能行,連鼎都還要再做一個,這鼎難道可以批嗎?這是吃醋,嚴重的愛吃醋啊
“……怎麼,陛下……,生氣了?”周婉兒可憐兮兮的問道。
“不是……,不是,朕是說,那個衡器叫做溫度計,是用來測量溫度的,能測量出溫度的具體數值,和尺子一樣,所以才叫衡器,那東西是用玻璃做的,婉兒,如今這大明,能做玻璃的,除了琉璃齋,沒有別人嗎?可不是朕偏心啊”楊改革連忙解釋,這事,也能爭風吃醋……
“那陛下就幫婉兒也造一個吧,婉兒也不要玻璃的,其他的也行,也要像孫妹妹那般,要有功有社稷,有功於大明的……”周婉兒認定了,孫麗娘那個衡器,就是皇帝給的,鬧著要皇帝也給他造一個能名流千古的東西,女人攀比心一起,可不管是什麼鼎不鼎的。
“啊這……”楊改革覺,女人吃起醋來,也是很蠻橫的,衡器這東西,那是能隨便明的嗎?
“陛下沒說不行,那婉兒可就當陛下是答應咯,陛下待婉兒可真好……”周婉兒立刻跑到楊改革身邊,親熱的拉這楊改革的胳膊。
“啊這……”楊改革覺,自己或許陷入麻煩了。自己可是一個有三千佳麗的男人,要是每一個都要自己明個衡器,弄個鼎……,楊改革想到乾清宮的外面,擺滿了整整三千隻大大的鼎……
“啊這……,這,rì後再說,再說……”楊改革覺,女人的醋勁,不是一般的大,自己還沒地方說理去。
“不嘛,婉兒就要,就要,陛下答應婉兒了,婉兒可等著陛下的好訊息……”周婉兒使勁的搖楊改革的胳膊,在那裡強買強賣了,根本不給楊改革推脫的機會。
“……”楊改革給搖昏了頭。
“好……好,朕想辦法就是,想辦法就是……”楊改革不得不妥協下來,要是在遲疑一會,自己的胳膊怕都給搖折了。
“呵呵呵,陛下待婉兒可真好……”周婉兒是高興極了,這才滿意,才沒再搖胳膊,聽到孫麗娘做出衡器,皇帝和大臣們商討要封賞的訊息,周婉兒覺得壓力很大,一個女子,能得皇帝和朝廷眾臣的肯定,並且封官,這得多大的功勞,這下子,孫麗孃的賢名,怕是會扶搖直上,有逼近她這個皇后的趨勢,周婉兒覺得,既然你能依靠皇帝造衡器,自己也能,於是,才有了強買強賣的這一幕,要和孫麗娘較量一番。
只苦了楊改革,需要搜腸刮肚的再弄一個“鼎”出來。
……
六月二十二。
楊改革一大早起來,依舊是忙碌政事,明天就是二十三,就是和大臣們約定的,談收稅的rì子,楊改革少不得要準備些東西。
“大伴,叫人傳樊維城,朕要見他。”楊改革吩咐道。
“陛下,可是以前負責魏案的那個樊維城?”王承恩不確定的問道。
“是的,就是他。”楊改革說道。
“奴婢遵命,這就去傳。”王承恩答應下來,然後出去交代了。
楊改革則依舊批閱奏疏。說是批閱,不過是太監念,楊改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