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試穿一下到底保暖不保暖。”楊改革搞惡作劇了,讓自己的老丈人在七月間的大熱天裡穿棉衣,而且還是厚實的軍大衣……
“啊……”田弘遇痴呆了呆呆的提著棉大衣,不知道該說什麼,本想拒絕或者躲過去皇帝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一副你一定要穿的樣子,想起來,自己剛才不該作出那副哭喪像,大概是皇帝不喜歡自己那副衰樣吧,心裡覺得虧心,也就沒敢跟皇帝打馬虎眼躲閃。
在皇帝的注視下,不情願的穿起那件棉大衣……
“釦子,釦子扣上……”楊改革似笑非笑的指揮著。
田弘遇不得不把釦子也扣上。
“對了,還有帽子,帽子……”楊改革已經樂不可支了,在大熱天裡,指揮一個人穿棉衣,這出戏,可真少見。
田弘遇一邊哭一邊笑,不得不把帽子也戴在自己的頭上。這滿臉的汗珠子,是不住的滾落下來,這回肯定不是驚得冒汗了,而是實打實的汗珠子,完全是排熱的需要。
“走兩步,走兩步瞧瞧……”楊改革不打算放過這個縮頭縮腦的“帝黨分子”,繼續惡作劇。
田弘遇甩著豆子大的汗珠子,在乾清宮裡走來走去,連孫承宗也看到直髮笑,這大熱天,皇帝也太愛折騰人了,還是皇帝的丈人呢,不知道這田弘遇做了什麼虧心事,皇帝要這樣整他。
第三百二十章 工業化的力量
第三百二十章 工業化的力量
七月的大熱天裡,田弘遇就在皇帝的乾清宮裡穿著厚實的棉衣,走來走去,為皇帝展示棉衣。
田弘遇這回是不敢哭喪臉了,越熱,他是越笑,汗珠子不住的滾落到地上來,這笑容,也是越來越有水平。
沒幾下,田弘遇就就如同被水洗過一般,還不敢擦汗,更不敢對皇帝有一絲的抱怨,再被皇帝看到自己那副衰樣了,恐怕就不是穿棉衣這樣簡單了,恐怕還得去烤火。
“陛下,這棉衣果然是好貨,穿著暖和,保暖,想冬天裡,絕不會冷的。”田弘遇的汗珠子如同流水一般的往下掉,一邊認真的說道這棉衣保暖效果好。
“嗯,朕看到了,果然是好貨sè,老丈人這就把棉衣脫了吧,這大熱天裡,穿這樣厚的衣裳,老丈人也不嫌熱得慌。”楊改革面帶微笑的讓田弘遇把衣服脫了,這田弘遇,現在應該老實了吧,否則,事還沒辦,就一副哭喪臉,躲躲閃閃的,自己要這種人幹嘛?
“陛下交給臣的任務,臣必須得試穿過了,才會對這棉衣有了解,也才不會誤了陛下的事,這該試穿,該試穿。”田弘遇一副得了大赦般的表情,一邊說一邊脫,再不把這衣服脫了,他就該成肉乾了。
楊改革看得很想笑,這田弘遇不老實,滑耍得很,不給他點壓力和顏sè,他還老是滑不溜手的,自己的事,也敢跟自己打馬虎眼。
“不錯,老丈人還真敬業,那老丈人試過了衣服,就說說這衣服得多少錢一件吧。”楊改革笑呵呵的說到。
田弘遇這回是真的老實了許多,再也不敢把自己的女兒是貴妃這個念頭放在每句要說的話之前想了,現在想的是,皇帝說是什麼就是什麼,皇帝要怎麼辦就怎麼辦。
道商業上的事,田弘遇還是很jīng細的。稍稍的思考了一下,就有一溜的報價出來。
“回稟陛下,此大棉衣一套,用的是新棉,好棉,用棉花大約三斤多,接近四斤了,普通散賣棉花在六分銀子一斤,這買的貨多,價錢也可以稍微便宜些,一斤就算個五分銀子吧,這棉衣光是用在棉花上的錢,就合該有二錢銀子了……”說到商業上的事,田弘遇又是個會jīng打細算的人了,拋卻了躲閃和打馬虎眼的心思,開始全力處理起問題來。
見田弘遇一副“我是專業人士”的模樣在那裡算細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