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有錢,天下皆知,……死諫也不說了,動不動拿腦袋撞牆也不是個事。就說怠政這個以往對付皇帝的利器,如今對付皇帝也沒什麼用了,如今天下的大事除了賑災還能有什麼?只要沒有亂民,天下州縣,沒有當官的,韓爌覺得,只怕老百姓過得更加如意一點。韓爌覺得這也怕是皇帝敢在朝堂上跟文臣們一次又一次翻臉的原因了,這心裡有底氣,手裡有底牌,任憑他們這些人怎麼鬧騰,總之,皇帝根本不怕……
韓爔心裡又曬笑了一回又聽周圍的人議論如何如何,“對付”皇帝,韓*只能在心裡暗自嘆息,這些人跟皇帝鬥那可差的不是一點半點,什麼殺稅監殺安置官軍的把戲,實在是無聊透頂了,也老掉牙了。
想到皇帝的稅監如今不讓別人繳稅,繳稅還得談資格,還得求人走後門,韓爌又不得不在心裡苦笑,皇帝玩這些人,那可是玩的一個溜。當年殺稅監用的是擾民,那如今呢?別人不准你繳稅,你莫非還說不準你繳稅還害了你?那麼顯然的,這次安置官軍,皇帝也不會隨便安置,安置的地方,顯然會是司農司的地盤,司農司的地盤,如令人家那是,“小朝廷”欽差大學士徐光啟親自坐鎮,手底下一大票天子門生,新科進士,容得你插手?如今說這些手段,不過是自己安慰自己罷了,如果皇帝聽見了,只怕會笑掉大牙。
又聽了一陣,韓爌越發的覺得無聊了,在這裡說是商量事,還不如說是發洩心中的不滿,就憑這些人的手段,想跟皇帝鬥,那還真的不夠分量。至於自己心中勾勒出皇帝的那個,“小朝廷”佈局,韓爌也沒打算跟別人說,在韓爌看來,這種天方夜譚的事,即便是知道了也只能埋到心裡,這能說?人家那裡有三百多位新科進士呢,你要說人家另建朝廷,人家不跟你拼命才怪,這種無憑無據的事,也只能爛在心裡,韓爔覺得,他當這個欽定的反對派第一人,其實,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將來跟皇帝說說,說不準皇帝還能給他整點什麼名流青史的事做做。
韓爔又覺得,自己真的生不逢時了,也太老了點,如果年輕一些,說不準可以跟著這位皇帝幹更長一段時rì,說不準可以整出一番更大的事業來。
茶樓裡,到處都是發洩,漫罵,詛咒的聲音。但也有些人,只顧喝茶,並沒太理會這些爭吵。
…………哼,那些賤骨頭,以為安置就可以變chéng rén上人,以為帶個官品辦衙役的事,就可以高人一等,殊不知,他們幹衙役的差事,即便是這一代不是賤人,下一代,也必定是賤人,他們想跟那些積年的老吏爭,怕差的不是一點半點,他們搶了積年老吏們的飯碗,那些老吏們焉能放過他們?嗬嗬……,諸位,不是我王某人詛咒他們,諸位看著,要不了一二十年,等他們那些人的小崽子們出來謀事的時候,他們是不當賤人都不成了,現在別看他們風光,將來也一輩子是當賤人的命……嗬嗬……”有人帶著毒惡的詛咒說道。認為即便是安置的這批人安置的時候帶著官品辦衙役吏員事,是官身,不入賤籍,可到了他們兒子要謀的時候,也不得不在父輩們做事的衙門裡找一份衙役的差事,依舊還是得入賤籍的。
“……,對,現在別看他們風光,等過了一二十年,那些人就知道,陛下可不是什麼為他們好……”立刻有人贊同。
不過,贊同的聲音不是那麼多,寥寥無幾,更多的是悶著喝茶。
韓爔也在悶著喝茶,這種說辭,在韓爌看來不值一提人家皇帝如今在搞全民教育,不說真正的讓全部人都讀上書,可讓大部分官宦人家讀上書那還真的能做到,如今每年撥的二百萬兩銀在,要辦打這一點,幾乎沒有任何難度,一二十年後,即便是那些武人不教兒子讀書,他們的兒子就一定不讀書?那皇帝這全民教育是辦給誰的?這人說話還真不用腦子啊!還一二十年,如今這位聖上才當了幾年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