竄,宛如喪家之犬,不得不耗盡功力為自己測算生路,整個人瘦了幾圈不說,還蒼老了十幾歲,而同樣為太子妃出謀劃策的祝巫卻不知去向,他測算過了,祝巫的運勢似乎相當不錯,與他的處境大不相同。
這樣的對比,令他恨透了祝巫。
他發誓他一定要報復祝巫和祝家。
所以,他逃離瑤京,離開費國,潛回天洲,伺機而動。
他沒想到他這麼快就抓到了機會。
昨天晚上的血案,毫不疑問就是秋露霜乾的。
而秋露霜會這麼幹,與他的煽動脫不了干係。
祝家雖然沒有被徹底滅門,但祝巫不在,精英盡失,族人減半,氣數將會慢慢耗盡——祝氏一族的沒落,指日可待!
他好高興,好高興啊,哈哈哈哈!
但他的行動還沒有完!
皇上一定很想知道祝巫去了哪裡、在做什麼,而他正好知道祝巫曾經去過哪裡、似乎在找什麼極品寶物,如果他把祝巫的事情透露給皇上,皇上會怎麼想?又怎麼對付祝家?
想到這些,他真是愉快,愉快極了!
在他陰森森的獰笑和眾人的議論中,一輛垂著黑色厚簾的馬車出現在被封鎖的道路上,快速奔來,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737 祝幽的神通
馬車的前後左右皆有太監、宮女和侍衛隨侍,顯然,這輛馬車是從宮裡行來的。
只是,為何從宮裡出來的馬車垂著黑色厚簾,感覺陰森又詭異?
圍觀者議論紛紛,恨不得上前探個究竟,但祝冥一看就明白了,八成是祝幽來了!
祝家人不重感情,但重家族利益,同理,祝幽也許對祝家沒什麼太深的個人感情,但祝家的強弱直接關係著她的強弱與前程,她焉能不關心?
祝冥看著詭異的馬車從前方行去,不斷在心裡冷笑:連祝巫都不要祝家了,你還能怎的?
是啊,祝幽還能怎的?
當馬車駛進飄著青煙和臭味的祝家鐵門,祝幽走下馬車,看著眼前的烏煙瘴氣與蕭瑟廢墟,不由握緊了拳頭,心臟如浸冰水。
她醉心巫術,情緒極少有大起大落的時候,但現在,她心裡充滿了憤怒。
她並不覺得悲傷,只有一種心有慼慼蔫的痛感,以及所依靠的母族被欺凌的憤怒。
是誰對祝氏一族犯下這樣的慘案?
主謀一定恨透了祝家,恨不得將祝家徹底滅了!
她一進門,就感受到了深深的怨氣與殺氣。
如果不把主謀找出來,祝家人的怨氣不會散去,她說不定會成為主謀的下一個目標。
“娘娘——”倖存的祝家人看到她,無不跑過來,涕淚漣漣。
“所有人都閃到一邊,不得靠近本宮。”她冷冷的道。
她散發出來的寒意與陰冷,令眾人都俱是一駭,紛紛退到一邊,大氣都不敢喘。
祝幽做了幾個深呼吸,服下一枚安穩靜心的藥物,而後心裡默唸了幾句咒語,走到一棟被燒得只剩下石頭骨架、黑乎乎的、還散發著熱氣與煙氣的廢墟前,將雙手手掌貼在牆面上,閉上眼睛,全神貫注的尋找這堵牆面的“經歷”。
她腦中的“天眼”穿透時間的限制,隱隱看到了昨夜的那場屠殺。
但是,她完全沒看出那些人是什麼人。
那些人黑衣蒙面,穿得很普通,兵器也很常見,身上沒有任何特別的標記,看不出任何來歷。
她不甘心。
她眼開眼睛,休息一會兒後,又在佔地廣闊的祝府裡尋找可以讓她看透“玄機”的東西。
最後,她站在一具屍體前面。
這是祝家的第一管家。
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