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嘗嘗。」秦綰寧不拒絕,片刻間就將蘋果吃完了,又讓秋潭將今日帶回來的肉烤一烤。
秋潭下去了,上面就剩下秦綰寧與蘇琇。
蘇琇的樣貌與秦綰寧不同,蘇琇是青樓女子,一舉一動都帶著媚惑,光是一個眼神就像是在撩撥對方。
她衝著秦綰寧拼命地眨眼睛,奈何對方都不抬頭看一眼,眨到後來,眼睛抽筋了,只好放棄。
蘇琇抱著自己的琴坐下來,裙擺逶迤,落落大方,素手撥著琴絃,悅耳的琴音在湖面上蕩漾。
追入城的蕭宴去了凌王府撲空,守在外間的侍衛並沒有見到人回來,蕭宴氣得甩了幾鞭子,讓人分開四處去找。
揚州城很大,侍衛對環境不熟悉,找了一下午也沒有找到。
而秦綰寧在花船上吃肉喝酒,船上已來了不少女子,彈曲跳舞,好不快樂。
鬧到亥時,女子們一個個都不願走,秦綰寧微有幾分醉意,由秋潭扶著去休息。
姑娘們也沒有離開,你看我,我看你,膽子大的想去敲門,自薦枕蓆。
可惜秋潭守住了門,一個都沒有得逞。
翌日天明,凌王府的人送來乾淨的衣裳,秦綰寧依舊沒有回王府。
蕭宴在天明的時候離開了,楚王的事情還要處置,讓人守著凌王府,一刻不能鬆懈。
回到金陵城後,玉貴妃脫簪跪在紫宸殿前,他路過,玉貴妃直接站了起來,晃了兩步,劈頭蓋臉就問他:「太子好狠的心。」
蕭宴臉色不好,沒有停下腳步,玉貴妃在他身後聲嘶力竭,「楚王對太子殿下尊敬有加,太子何故趕盡殺絕呢,他對你沒有威脅。」
蕭宴腳步一停,趕來的周衛擦著額頭上的冷汗,小心翼翼地靠近:「太子殿下,貴妃娘娘跪了半日了,請求陛下為楚王申冤。」
「嗯。」蕭宴低低應了一聲,沒有在意,大步回了宮裡。
皇帝在擦著自己的配劍,見到太子後沒有叫他坐,詢問了幾句行程,太子一一答了。
「回去吧,朕也累了。」皇帝吩咐道。
太子行禮退下,回到東宮,太子妃疾步來迎,滿面喜氣,「殿下回來了。」
蕭宴看都不看一眼,疾步越過她。
當著這麼多宮人的面,太子妃面子掛不住了,良好的教養讓她極力維持著自己的顏面,在原地站了會兒,她選擇追過去。
「殿下累不累,妾讓人備了熱水,您先沐浴嗎?」
蕭宴是男子,腳步很快,太子妃幾乎小跑著來追,「殿下,您餓不餓?」
蕭宴不回應,周衛聽得心口發顫,「殿下,您沐浴嗎?」
「滾……」
周衛識趣地止住腳步,沒有滾,站在原地不追了,可憐地看了一眼小跑著的太子妃,喜歡太子真的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
太子妃追到寢殿門口,最後被阻攔下來,內侍很小心地應付:「太子累了,娘娘先回去休息吧。」
太子妃心有不甘,她與太子成親一月多了,至今沒有圓房,她會成為笑話的。
「本宮等等殿下。」
內侍們不敢驅趕,只好任其站著。
一等就是一個多時辰,太子妃站得雙腿發軟,實在沒有臉面再等了,被宮娥扶著離開,走的時候,眼睛都是紅的。
秦綰寧一月來走了很多莊子,每日都很累,早上感覺都睡不醒。
今日也是,在被子裡就像蠶蛹一般挪動著,慢慢地將手伸出被子裡,唇角一抿,酣眠沉沉。
白貂就在她的床上,屁股拱著她,樂此不疲,可秦綰寧渾然不覺。
貂兒湊近她,舌頭舔了舔她的肩膀,沒有回應,再急著用屁股拱。
三番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