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將她的氣息掩藏的太好,我追蹤而去時……已經來不及了……所以,對不起——”
“等等等等——”沈含玉緊皺了眉心,半眯眼眸的樣子,像疑惑,卻更像銳利的審視,然後,她的目光與冥鳳相接:“所以,那不是夢?”
她一直以為在看的電視連續劇,原來不是與她無關的夢境……不是與她無關,那麼就是,與她息息相關?!
神吶,她到底遇見什麼事了?老天為什麼還不來一道雷,將她劈過去……然後醒來發現,一切只是個夢!
一切,不是夢!
正文 第二百二十章
“師兄,她不會還沒想起來吧?來不及了啦,綾人已經對司承傲出手了,我趕到的時候……”琅玉嘰裡呱啦的大叫了起來,旁人都知道,那是著急的神色!
沈含玉正沉浸在不是夢的強烈震撼中,忽然在她嘰哇大叫聲中,聽見了司承傲的名字,不及多想,一個箭步衝了上去,緊抓了她的肩膀,大喝道:“閉嘴,不準再鬼叫——你剛剛說什麼?那個綾人,她對司承傲做了什麼?”
“嘶——”琅玉被她的打理晃得頭暈眼花,肩膀幾乎被她的指甲刺穿,痛的整個小臉都變了形:“你你先放開我啦,痛死人了……”
“你不是神仙嗎?神仙怎會怕痛?”沈含玉急吼吼的吼道:“快說,司承傲他究竟怎麼樣了?”
心急如焚,也不足以形容此刻的心情。她真恨不能立刻插上翅膀飛回去,看看他究竟出了什麼事情!他怎麼會出事呢?他怎麼可以出事?
“喂,你……你別哭啊!”該哭的那個人明明是她好不好?她的眼淚都還沒來得及掉下來,她竟然已經淚流滿面了……
“你快點說啊——”視線被淚水模糊,它們來的那麼洶湧那麼急切,她完全沒有防備!
哭,是懦弱的行為!她從小就知道,也時常告訴自己,只有一個人的她,沒有哭泣的權利。可,一碰上司承傲,她所有的堅持,全數瓦解!他,是與自己密不可分的那個人啊!
琅玉痛的倒抽冷氣,完全說不出話來,用力推也推不開力氣忽然之間大增的她,只得皺了一張苦瓜臉,哀哀叫著:“你先放手,求你啦!師兄,救命啊——”這女人要謀殺啦!
“水月,你冷靜點聽琅玉說——”
“你叫我怎麼冷靜?出事的那個人是我丈夫,我的丈夫……”沈含玉急紅了雙眼,滾滾熱淚飛快滑下她的面頰,傷心害怕與絕望,像三座大山,已經將她逼到了崩潰的邊緣!
“……夫人,爺沒事,你不要……擔心……”被琅玉扔在地上的黑布袋子裡,傳來虛弱的斷斷續續的聲音,雖然微弱,但聽得出,那裡面的人,已經盡了全力說出這句話來。
沈含玉繃緊的心絃放鬆了一些,蹲下身,七手八腳開啟布袋子,露出可憐兮兮的一張臉——像是剛從暈迷中醒過來:“羅簫?你,你怎麼會這樣?也是那個綾人做的是不是?你剛剛說司承傲沒事是不是真的?你快說話啊,你要急死我啊……”
“夫人——”羅簫氣若遊的打斷沈含玉,這樣狀若瘋婦的女子,跟他那優雅睿智的夫人,相差實在太遠了啦!而且她這麼大嗓門的在他耳邊吼,他原本就暈的頭更加暈了。
不過,還是先回答了夫人的問題,耳朵以及腦袋才能得到清靜,一旦明白這一點,羅簫連忙強忍了身體的不適,急急忙忙回答她的問題:“爺目前沒事,但不能保證日後會沒事,那個綾人對爺做了什麼我是完全不知情的,我只知道那個綾人是冷拓那混蛋帶進來的,聽說她一直在找爺……至於我為什麼會出現這裡——”
他氣弱的語氣倏地一變,目光狠狠的瞪向一旁因心虛而微縮了縮脖子的琅玉,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問那個小混蛋,她比我更加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