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沫才回來,得在我身邊待幾年再考慮出嫁的事情。”
傅夫人沒好氣地說:“你非得把沫兒留成大姑娘啊?”
傅將軍嘿嘿一笑,說:“難道夫人不想讓她多留在身邊一些日子嗎?”
傅夫人說:“兒女自有兒女福,犯不著你操心。”
他們一來一往聊得開心,我卻陷入深深的疑惑中。為何這女子的相貌我曾在夢中見過?為何他們口中的“雨沫”與我夢到的“沫兒”大同小異?為何我從未見過的人,竟然出現在我的夢中?
正當我疑惑間,周卿言在桌下扯了扯我的袖子,丟來一個安撫的眼神,似乎在說:稍安勿躁。
然後便聽他說:“夫人,怎麼不見雨沫?”
傅夫人笑說:“靖遠侯今天來找她,兩個人估計在一起玩呢,我已經派人去叫他們了。”
正在這時,不遠處傳來少女銀鈴般的笑聲,接著粉衣少女與白衣男子出現在小徑處。
少女面容嬌俏,笑容如盛開的花朵般燦爛,彎眼勾唇清脆喊道:“爹,娘,我來了!”
而白衣男子跟在少女身旁,溫文爾雅,氣宇軒昂,一聲不語卻奪人目光。
傅夫人無奈卻寵溺地笑了笑,說:“沫兒,鬱兒,你們來了。”
我卻沒有看到所謂的靖遠侯與傅雨沫。
站在那裡的分明是我的妹妹錦瑟與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