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嗎?”
“抱歉,方才走神了。”
“沒關係,這擒拿應該是這位的絕活,燕公子再多看看,必然有更精彩的。”
時逢燕看著那人的擒拿,不能說多麼精巧,只能算是力大磚飛,最關鍵的一步不在擒拿,而在於那個姿勢擒拿住人後如何制服,若是力氣不夠,反而會陷入僵局,只能用攻擊下三路的手段來破對方的勢,而且這人是個鍛體過的,不算是普通人,所以沒什麼看下去的必要了。
時逢燕拉著柳拾青的胳膊。
“走了柳主簿,我還沒逛夠。”
這番話算是給足了臺上那人面子,沒有直接說什麼“垃圾”、“沒意思”,但是那人飄飄然之際看到時逢燕向外走去的步子,不免得有些不爽,於是指向時逢燕大喊道:
“你走什麼?”
“我們還有要事。”時逢燕回頭,直視著臺上那人,心裡滿是煩躁。
“要不要事以後再說,敢不敢與我切磋!”
“切磋?”時逢燕覺得這人絕對是產生了天下無敵的錯覺,不過也是,除了有頭有臉的大人物,誰又能知道自己這個無名小卒也是個修士呢。
小主,這個章節後面還有哦,,後面更精彩!
“沒錯,就在這臺上切磋一番如何?”
“不如何,現在我很著急,不如下午你在客棧門口等我,我在月出後三刻鐘赴約如何?”時逢燕努力爭取著自己外出的次數。
“我看你是怕了!”
“閣下高招我需要一些時間想破解法門,見諒。”時逢燕此話倒是不卑不亢,一來說了自己可以破他擒拿,二來又給他留了面子,說擒拿有些技巧在裡面,得思考思考破解之法。
那人也是冷哼一聲,開恩似的答應下來。“你要是輸了,可得叫我一聲大爺!”
“自然願賭服輸,閣下也應該拿出相應的賭注。”
“我要是輸了,這教頭的位置給你坐!”那人思前想後,把這個還沒歸他的教頭位置提前讓了出去。
“不必了,我希望閣下也可以叫我一聲大爺,如何?”
“答應你了!”那人看時逢燕頗瘦,也放心大膽地應下來了。
時逢燕心情很好,柳拾青卻一直唸叨著壞了壞了,時逢燕知道這是他害怕自己被問責,安慰道:
“主簿大可不必慌張,今日事有那麼多人看著,都可以幫主簿作證是那人挑釁在先,我們若是不還擊,打的就是縣衙的臉面了。”說著買了一個肉餅跟一碗肉丸子湯,畢竟一碗豆腐腦還是沒吃飽。早市要收攤了,時逢燕這是趕上最後一鍋。
“柳主簿可知道我什麼時候才能走?”
“燕先生何時離開還要看李小將軍何時回元都。不過再過一個月便是皇上壽誕,將軍必回都慶祝獻禮,這大概就是先生離去之時了。”
時逢燕吃下最後一口肉餅,點點頭,心想自己要是去了大恆元都豈不是要在一群人中聽他們說時王府的壞話?
說實話,時逢燕是想要一走了之的。但是一來自己在大恆國人生地不熟,二來自己一走便是為李氏所不容了,那麼通緝令一掛,何談進入宗門,怎麼行動都是麻煩。
時逢燕站起身來,拍拍衣服。
“吃完了,主簿呢?”
柳拾青一開始還在慢悠悠喝湯,聽時逢燕一說立刻拿起勺子舀著肉丸子起來大口吃,不一會也喝完了。
“燕公子,咱們這是要?”
“這臨縣沒什麼好玩的地方嗎?”
“嘶——容我一想。”柳拾青哪裡是想這個,他是想自己帶人四處玩會不會被問責降職。
“想不出來就不必想了,我們去書攤買本幾本書來看。”
“買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