則是面無血色,已然昏死在了地上,一動不動起來。
“前輩,今日既然已經有人挑戰過了,那我也不必再接受挑戰了吧!”薛雲腳下金色遁光一起,飛到了半空當中,看向千陽書生抱拳一拜後恭敬的開口說道。
千陽書生點了點頭,微笑道:“沒錯,回去休息便是。”
薛雲聞言又是微微躬身一禮,隨後目光似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那站在礬山子身旁,面色難看的敖森,便身體一轉,向住所飛掠而去,片刻後進入其中了。
“師尊。。。我們回去吧。”敖森暗歎一聲,最終決定還是聽從了其師尊礬山子的勸告,就在剛才他看到薛雲的那一眼之時,他已經讀懂了那其中的含義。
“你不是劍修,更不是碧波堂之人,來的話,我會殺你。”那一眼,以其身為殺子多年,其中的殺氣所蘊含的含義他怎能不懂?雖然敖森認為,薛雲的殺氣並不夠強大,可那眼中的冰寒,卻是讓其深信不疑,自己真的會死。
隨後礬山子點了點頭,與千陽書生以及尚衡子又寒暄了幾句,便帶敖森離開了此處。而千陽書生則是朗聲一笑,下令讓人醫治昏迷的凌謀後,目中看向薛雲住所,帶著濃濃的讚賞。尚衡子也是面帶微笑,之後二人不再停留,畢竟碧波堂中還有事物需要二人處理。
“威脅人或許真的不太適合我。”回到房間當中,薛雲直接躺在了榻上,面帶苦笑的看著屋頂,輕聲嘆道。
對其而言,雖然一切道理皆都明白,關鍵時刻也能狠下心做得出冷酷之事,可事情過後卻是依舊感覺到心中很是疲憊。
“還是儘快結束此事,也好進階結丹期,這才是重中之重。為了這個目的,想來即便累些,也不得不去做了。”薛雲撇了撇嘴,緩緩坐起來盤膝閉目,努力將自己恢復並維持修為的巔峰狀態。
之後的整整三日,再沒有一個人來挑戰薛雲。不過這也在薛雲的意料之中,畢竟挑戰僅限於築基修士,而碧波堂內最強的築基一位殺子已經被自己吞噬劍意,而距離這裡最近的龍炎堂之人又被自己威脅後驚退。
如此一來,畢竟人界也絕不算小,其他殺子即便用傳送陣不斷趕路,也不是短短三日便能趕過來的,這也讓薛雲樂得輕鬆。
“可能不必如此麻煩,只要將各堂以及總門最強的殺子擊敗,想必自然也就無人敢來繼續挑戰了。而如果有人在這最強之人到來之前進行挑戰,也只要將其以雷霆手段擊殺,殺雞儆猴之下必然能夠有所震懾。”
之前一戰驚退敖森一事明顯給了薛雲不小的啟發,竟然讓他想到了如此辦法。薛雲本就是豪門少爺出身,雖然因為家族教育原因極不願意做虧本之事,可與此同時卻又極為討厭麻煩,因此這最大限度的讓其少費些精力便能應付挑戰的方法,此時想到後便讓薛雲眼睛一亮,當即哈哈大笑起來。
“聽聞道友是本門傳承殺子,特來與道友品酒論道,此酒僅有三杯,道友若能安然喝下,在下甘願離去。”就在此時,外面卻是一個男子聲音響起。
薛雲聞言面露沉吟之色,但隨即決定還是出去看看再說,於是化作一道金色遁光,一閃之下便離開住所,來到了外面半空之中。
“此人是九凡堂築基一位殺子,他所說的三杯酒各有奇效,說是靈酒也是靈酒,但說是毒藥,同樣是毒藥!三杯各有不同,但若是三杯能夠同時飲下,對你各方面都大有好處,此事我不可多說,只能告訴你,若是你的話,可以一試!”薛雲剛剛出來,耳邊便傳來了尚衡子的傳音之聲,不禁讓其目光一凝。
“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