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凝重的說起了自己的計劃。畢竟其這具化身僅有化神初期的修為,即便功法逆天,但在其想來若是要在保薛雲周全的情況下與半步引元正面對抗也是絕不可能的。畢竟即便打得過,那戰鬥的餘波也足以讓薛雲灰飛煙滅了。
七日後,築基秘境之內,兩個身穿黑色長袍,連眼睛都看不清楚的人影正竊竊私語著什麼。隨即這兩個人中一個體貌更為高大的人影,右手一揮之下,一道灰濛濛的漩渦瞬間出現,二人毫不猶豫一步邁入其中消失不見。
而就在此時,身在洞府之中打坐的清玄派太上長老,神色驟然大變!右手一拂之下,儲物鐲光芒一閃,一枚玉簡落入了其手中,
只見玉簡表面遍佈裂痕,老者見此一幕眼中閃過一絲狠辣之色,怒髮衝冠而起,大吼道:“殺我曾孫,此仇必報!”更是怒極之下拳頭衝著地面猛地一拳打下,整個清玄峰都震顫起來,無數碎石從其上落下,驚的無數元嬰長老紛紛從洞府之中走出,滿臉驚異的看向山頂洞府所在。
“去其餘幾人師尊那裡探查便知!”老者大手一揮之下,洞府大門瞬間粉碎,只見其一步邁出,剎那間便出現在了一座洞府面前。
“馮近,交出你後人命簡!”老者矗立在洞府門口,如一座巨山一般,一股濃濃威壓逸散開來。
這洞府大門漸漸開啟,一名中年修士手握一枚粉碎大半的玉簡連滾帶爬的衝出,看著老者口中悲慼無比的說道:“老祖,我家馮峰不知得罪何人,竟莫名隕落,還請老祖做主!為我後人報仇雪恨!”
“廢物!”老者眉頭一皺,大袖一甩之下,一股颶風直接將中年男子卷飛,自己則直奔下一座洞府而去。。。
“薛雲。。。看來林桐之死與你絕脫不了干係,至於原因到底如何,將你捉住,一問便知!”張琦洞府之外,老者手握一枚完好的玉簡,嘴角漸漸勾勒出陰森冷笑。至於張琦,則跪在其面前,神色複雜之下卻是一言未發。
可就在老者剛剛做出決定的時候,一聲巨響卻驟然在結丹弟子之處傳出!
“快跑!有妖獸,好多結丹妖獸!甚至還有一隻假嬰妖獸!”巨響之後,就是眾多弟子的慘叫與哀嚎之聲,這一幕不禁吸引了老者的目光,張琦也是望了過去。
只見數十隻巨大無比的妖獸也不知怎麼突然出現在結丹弟子聚集居住的洞府附近,這些妖獸眼睛通紅,彷彿被什麼刺激了一般,遇人便展開進攻。而且即便眾弟子協力之下,已然重創了數只妖獸,可其餘妖獸卻依舊悍不畏死的撲了過去。
“張琦,那邊交給你帶人處理!”老者並未理會,而是命令張琦前去,自己則幾個閃動之下身影回到了山頂的洞府之內。
可其剛剛回去,清玄派所在天蒙山脈各處又是紛紛巨響傳出,更是中心處那飼養妖獸的位置驟然爆發出一股驚人妖氣。
“不好,是那元嬰後期的妖猿!”老者終於無法坐住,來不及尋找薛雲去向,直奔那妖氣所在方向而去。畢竟若是他再不出手,整個清玄派都恐怕會大為受創,恐怕沒有千百年根本無法恢復的。
而就在此時,距離清玄峰百里外的一個山洞之中,兩個黑衣人影蹲在地上似在說些什麼。聽到天蒙山脈各處連綿不斷的動靜傳出,其中高大人影語氣傲然的對另一人說道:“小子,我這圍魏救趙之計如何?”
“可要是那老怪物根本不顧宗門直接尋找我怎麼辦?”另一人將帽子撩開,正是薛雲無疑,此刻仍舊擔心不已的對太乙說道。
“這你可就不懂了,這一派的太上長老最注重的當然是宗門道統,血脈後人固然重要,但活了這麼久自然不可能如此就放棄宗門了,畢竟又不是什麼奪妻之仇殺子之恨的。”太乙搖頭晃腦,很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