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陪伴,被人尊敬崇拜而呵護著。哈利不禁對這個“混血王子”好奇起來。
“哈利。戴斯特尼,別告訴我你在牆角種蘑菇。”斯內普冷冰冰的聲音從身後想起。哈利急忙收好懷錶,走到了斯內普身邊。斯內普的目光像冰渣一樣刺著他,哈利直覺斯內普想起了什麼不愉快的事,因為斯內普總是喜歡把怒氣遷怒於別人。看在斯內普沒有直接稱呼他“蠢貨”、“笨蛋”的份上,哈利很樂意默默承受斯內普此時的怒意。忍著怒火不發還笑眯眯地看著別人,這樣的人才討厭。哈利的指甲不禁卡進了手心,他自嘲地笑了笑,這樣的人不就是自己嗎?
“因為你的愚蠢,我們得花很長一段時間走回霍格沃茲。”斯內普大聲地抱怨道。
哈利突然笑了出來,心情一下子開朗起來,“教授,你在這麼大聲吼著,尖叫棚屋的傳說怕是要升級了。”
斯內普的青筋突了突,最後板著臉一言不發地走出了小木屋。隱隱約約,哈利似乎聽到斯內普的嘆息。
走出尖叫棚屋,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缺了一角的月亮掛在藏藍色的夜幕上,明亮的月光緩緩從天際流下來,在地面匯聚成一汪一汪的光池。
哈利遠遠地回頭看了眼尖叫棚屋。木屋的尖頂直刺入夜色中,哈利只覺得,他將和它再次見面,在未來的某一天。這個認知,突然令他有些恐懼。
“斯內普教授,”哈利走到斯內普的身邊,輕輕地喚道。
“嗯。”斯內普輕哼了一聲。他的身子挺得筆直,月光在光滑的袍子上傾瀉而下。
“為什麼得知那麼多人在禁林裡死亡,我卻只傷心了一會呢?”哈利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和斯內普說這些。他只是很想和斯內普說話,把他的想法全說給斯內普聽。這真得很反常。
沉默了很久,當哈利以為斯內普不會回答他時,斯內普卻開口了。緩緩的男低音在小路上飄揚。
“鄧布利多說過,‘巫師的心沒有那麼博愛,對於陌生人的死亡,有的只是同情。同情是無法長久的。’”
“心臟長得本來就不平衡,所以每個人都是偏心的。”哈利順口接道,他的心大部分給了已死的家人和養父母、妹妹,其餘的又要支撐他的意志,能剩下的少得可憐。“教授的心一定更偏左。”
“嗯?”斯內普挑了挑眉毛,有些跟不上小獅子的思維。
“因為教授倪偏心得過分。”哈利笑著說道。
“小混蛋,你認為我對你這個討厭的格蘭芬多還不偏心?”斯內普簡直覺得莫名其妙,自己憑什麼要花心思照顧哈利的安危?都是鄧布利多這隻老狐狸的迫害,斯內普磨牙霍霍。
“我喜歡這個稱呼,斯內普。”哈利愉快地接道。
“什麼?”斯內普沒發現哈利對他稱呼的轉換。
“‘小混蛋’。斯內普,再叫我一聲吧。”綠眼睛晶亮亮地看著斯內普。
“……該死。”斯內普憋了半天,終於只憋出這兩個字。別以為天黑就看不清你臉紅了,哈利得意地望向斯內普,悄悄地想著。
“……”斯內普攪空心思想說出一些惡毒的話,好讓這隻狡猾得像斯萊特林的格蘭芬多蠢獅子安分一些。可惜,斯內普遺憾地發現,他平時引以為傲的毒舌此時竟然一個冷哼也釋出出來。於是,斯內普只好板著臉,繼續裝深沉。
突然哈利歡呼了一聲,斯內普好奇地看著他,就見哈利。小朋友。戴斯特尼一臉興奮地盯著他,“這麼晚了,霍格莫德的鋪子竟然沒關門?”
為什麼今夜霍格莫德燈火通明不在斯內普的考慮範圍,何況他也沒那麼多時間想這個。因為,哈利已經拖著他進了蜂蜜公爵糖果店,斯內普頭疼地捂住了額頭。
最後,像個傻瓜一樣逛了一圈,哈利買了兩盒巧克力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