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個丫鬟,怎麼有此能耐?
越迷惑,越想靠近,越瞭解,就會有一種不捨離去的感覺。
晌午,眾人紛紛離去,去進餐。
葉小余卻專心致志,忘記了時辰。
董佑天搖頭失笑,這姑娘心大專了。
他走到葉小余的桌前,輕輕敲了敲桌子。
葉小余抬起頭,見是他,笑問:“董大人,有什麼吩咐?”
“姑娘,你就沒覺得餓?”董佑天不由失笑打趣道。
“啊,到晌午了?”葉小余有一瞬的迷茫。
她往屋內看了看,空無一人,拍了拍額頭,失笑了一下。
她站起身來,收拾著桌面,把桌面的書稿都放進抽屜裡,關好。
董佑天一直微笑地看著她的動作,這般小心謹慎。
見她收拾好,對她說:“走,今晌午不回家吃了,董某請你上酒樓去。”
“不,不,董大人,你太客氣了,我回家吃就好。”葉小余忙推拒著。
“姑娘,你就別推辭了,讓董某略表謝意可好?”
葉小余無奈,董佑天老惦記著她在南州幫他的事,一直說請她吃飯以表謝意。
她叫他別放在心上,她拒絕了幾次,可他一個斯文的人卻不想是這般的執著,這次再拒絕,估計還會有下次,想想,點頭答應了。
***
一間雅座裡,裴敬則坐在桌前,面對滿桌的佳餚卻無食慾,只是一杯一杯地喝著酒。
一旁同桌的周培良,看到他只是喝著悶酒,不由手撐下巴,斜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