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沒有說話,
特納海軍上將也沒有說話,
喬伊海軍上將也不說話,
多伊爾海軍上將當然也不用說話。
海軍部四位上將雖然不說話,可是他們帶來的九名參謀副官可是沒有閒著。廢話!帶你們這些小傢伙千里迢迢飛過來難道是旅遊嗎!只見這九員小將掄著板磚就對著麥克阿瑟的計劃拍了上去!
敵情!
氣象!
黃海海況!
通往仁川的水路運輸狀況!
仁川海岸潮汐與地形地貌特徵狀況!
大規模登陸船隊複雜海況下編成問題!
狹窄水道航海排程問題!
大落差潮汐灘塗登陸視窗問題!
艦炮火力支援問題!
航空火力支援問題!
……
九名小將揮舞著理論板磚,噼裡啪啦的就將麥克阿瑟的作戰部長懷特中將擬定的登陸計劃拍的滿地找娘。
“仁川有著世界上最大的海水漲落差!足足有六米,月相滿月之日,落差足有10米!退潮後,向海延伸露出的泥灘足有3公里!”
懷特中將反駁道:
“這也讓我們可以在更接近內陸的地方登陸,並讓這種登陸帶有突然性,北朝鮮人絕對想不到我們會選擇看起來不適合登陸的仁川進行登陸。”
“進入仁川的飛魚海峽太過狹窄,一旦有一艘艦船被擊沉在水道里,整個船隊都將被阻礙!”
懷特將軍反駁道:“3公里寬的水道,你非要往沉船上撞嗎?之前的艦炮火力覆蓋後,怎麼會有敵人的岸防炮攻擊呢?既然是突襲,敵人怎麼可能在這一地區部署重兵呢?根據之前的偵查,北朝鮮人在這一地區的海岸上只有兩個連隊分散把守!
“朝鮮萬一水道中佈雷呢?懷特將軍你考慮過嗎?”。
“根據我們情報人員之前的偵查,朝鮮並沒有在這一水道中佈雷!”
“全天只有兩個時段適合登陸,每次兩個小時,第一支陸戰隊必須在兩個小時完成登陸!之後要建立防禦陣地守住灘頭,建立補給基地,這太困難了!”
“你是說,海軍不準備把一部分登陸艇擱在灘頭嗎?”。
“那樣,我們的登陸艦艇會在敵人海岸炮兵的火炮下成為靶子!”
“登陸艇不是運輸船!他們必須衝上灘頭!留在那裡!直到人員和補給全部卸船完畢再走!”
“擱淺走不了怎麼辦!”
“那就下一次漲潮再走!別告訴我說海軍沒有足夠的登陸艇!”
“目前運力非常緊張!”
……
對於雙方爭鋒相對的辯論,麥克阿瑟看似悠閒的抽著他那玉米稈菸斗,實則已經是火冒三丈!
“在這些狗孃養的海軍看來,陸軍大概只是一群泥猴子吧!
在他們看來,海軍的價值只有在海戰中體現吧!
這些傢伙誰也不願意擔負一點登陸失敗的責任,儘管這是一次不可能失敗的登陸。
如果因為一次沒有敵方艦隊出現的陸軍行動,而損失或者碰傷了哪怕一艘軍艦,這些狗孃養的海軍就會氣的發瘋。”
看麥克阿瑟的臉色越來越陰沉,參聯會派來的代表,海軍作戰部長謝爾曼上將慢慢悠悠,不緊不慢的開口總結道:
“從海軍的角度來看,不適合登陸的一切條件都在仁川有著顯著的體現。”
參聯會派來的另一名上將,陸軍作戰部長柯林斯上將開口道:
“仁川距離釜山太遠了,我們看不出你有何必要在距離釜山260公里處登陸。既然要從背後包抄正在釜山包圍圈作戰的北朝鮮軍隊,選擇在群山登陸,無論從地形海況還